,男子要是用陶土和他们交换,手上必然会留下新泥的痕迹,再不济也是斑斑点点的,但他的双手双指洁白得不正常,说明他并没有带着泥土过去,而是空着手的。
要是什么都没有交换,只有他们关系匪浅的情况。
“那既然知道他可以问出些什么,为什么不再继续问下去?”余以若不解。
“你傻啊,余以若!”大鸟拍了拍她的脸蛋,看着红扑扑的,像苹果,要不是它的翅膀有些脏,它真想摸一摸。
但它不能,因为余以若有洁癖,能站在它肩头都已经是她最大的容忍限度,更别说用脏手碰她。
程舟怡说道:“要是再问下去,难免会起疑心,而且你就确定我们要顶着这样的面容进去?”她笑道:“昨晚我们可是把他打趴了,而后才问出的话,要是让他们提前知道昨晚打过他的人要去找他,你说会不会打草惊蛇。”
“对哦,有道理。”余以若点头附和。大鸟也是与有荣焉,一脸傲气地笔直站立。
大鸟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踢翻了某人内心深处的醋坛,对方不悦地朝它走去,大鸟没察觉,直到他把自己捞开,占据了自己的位置时。
大鸟才预感到一丝危机来临,它惊呼道:“你干什么,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