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汗,拉过凳子坐下,说道:“是隔壁的老头,是他们塞进来的泥塑。”
余以若摆手示意蔺执把泥塑交给鹤览川,然而蔺执却好像没看见般,头望向别处,手里拿着泥塑,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泥塑的脑袋。“蔺兄。”
金刀莫名开口把蔺执叫得一愣,愣怔过后是不可置信,直到蔺执看了一眼金刀,他的脑门似乎才转过弯来,点了点头,不情不愿地把泥塑叫了出去。
鹤览川把泥塑拿在手中,再接着前话说道:“他们让我们去他们家一趟,我把他们抓住问他们有关丽姑孩子的事情,他们只让我们去他们家一趟,其余的他们什么也没说。”顿了顿,看向泥塑,又道:“还有这个泥塑,他说我们打翻了一个泥人,会有恶魔来找,为了夜长梦多,索性他们便自己修好给我们送了过来。”
“他们修好?”大鸟惊讶不已,它刚想跳到鹤览川的头顶,一堵空气就这么对着它的翅膀拍了过来,大鸟便老实地站到边上,细细地打量着鹤览川拿着的泥塑。
都几近要碎成齑粉,而且里头的鲜血也不是盖的,怎么会有如此神技,修补得一丝瑕疵也看不见,要不是大鸟是鸟,它都想跟着隔壁的许家学学这手艺。
但前提不是泥塑,而是修补兵器的法子。
它可时时刻刻记着余以若的青羽剑,还没半点着落。
“是,是那两夫妻修好的。”鹤览川又重复道。
“不,不是,他们骗你们的,你们不要信。”又好似触发了丽姑的什么神经,她无情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