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舟怡,你要是真好心,不如回去和你那个父亲好好说说,让他放我条生路,我也不再和他有瓜葛,此后一别两宽,就当我识人不清,认了个假师父。”
鹤览川这话说得委实是没有纤毫的情谊,要不是碍于鹤览川的身份能够给天玄宗威慑威慑,保住她父亲掌门人的位置。程舟怡几乎都想一拳抡过去,让他好好看看,把他含辛茹苦养这么大的不是他的师姐,而是她的父亲天旻真人。
“鹤览川,你是天玄宗的人,是我父亲的弟子!”程舟怡再一次强调。
“所以你们不要拦我。”鹤览川不与她废话,甩袖进了屋。过了一会儿,又传出一句,“程师妹,我的名字不是你叫的,你没资格。”
程舟怡心里不服,但还是本能应道:“是,师兄。”
正要转身离去,远处摇摇摆摆飞过来一只纸鹤,她伸手接下,甫一打开,初读了几遍里头的文字,目光陡然滞住。程舟怡立马跑回屋,急急地回了信,再整整齐齐地折叠好,呼上一口灵力,就这么飘飘扬扬地从窗台飞了出去。
她看着看着,心里面暗暗祈祷,只望没有大事发生。
……
尉迟景在新年夜就带着他的手下离开了余府,余以若自然不知道,更不知道他急急忙忙地去干什么,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是余家二老同她说的。要说知道这件事还得是无殁,因为连风信这次也没有跟着去,而是把他放在了更重要的地方。
五六匹骏马勒紧缰绳,四条蹄子蹬得飞快,堪堪把滚滚泥尘甩在了马尾后头,偶尔有一两个砍柴的农夫在旁道经过,溅出来的尘土冷不防让他们呛了一嘴。待回过神细细一瞧,有好事的顽童就会指着他们脚下的方向,开玩笑道:“往西北走,是去取经还是送死的?”
顽童说这话也不是没有理,无殁夹紧马肚在旁边急速跑过,这话却分毫不差地落到了他的耳中。说实在的,他也不明白大人怎么好端端地不去找破解青羽剑的法子,就算不杀余以若,破解青羽剑刺杀他让他无端地流失灵力,这件事也是有解决方法的。
然而只是过了一晚,新年夜一过,他的主子就说转道去西北,说什么又得弄清楚余以若的身世。他就更加不明所以,余以若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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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家的姑娘,得了个机缘上山修道,又有什么身世可言。
要说有也是余以若没有前世,但是这个也不足为奇,都怪他之前大惊小怪,没有好好地问清楚。
而现在他加紧追着尉迟景的马,就是为了告诉他余以若为何会没有前世。
尉迟景跑在前头,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追上他,然而主子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喊道:“大人,余以若的前世我调查清楚了。”
“说。”风传来尉迟景冷冽的,不容否决的话。
“下界的人传信回来,前几天的动乱把他们的运作系统挤爆了,余以若的前世暂时还调查不出来,但是他们也告诉了我们另一种可能,也就是说万一这个人是全新的人,只要他的上祖辈有修道的,道行至元婴期,那么就有足够的力量,不依赖外力,诞生一个全新的婴儿。”
尉迟景神色沉了沉。
余家的祖祖辈辈,他们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