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余以若摇头,指着自己的头上,“不过,这个是什么?”
“无命冥火。”尉迟景似笑非笑道:“由无命冥火所化,你带上它也就不怕冷了。”
话一出,余以若大惊,无命冥火的来历很奇特,能修成这样诡谲术法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东州大陆几千年来这样的人不过出了尉迟景和另一个神秘人这么两个,而且无命冥火不仅能焚尽世间万物,同时也是至阳之火,能够和千年寒冰相抗衡,但这种术法自己用轻轻松松,给别人用倒是要费好一番功夫,也不知道尉迟景是怎么抽出来的,定然不是施个诀术就能完成。
而且还可以看到在他皙白修长的指尖,坑坑洼洼惨不忍睹的伤口遍布,像是被什么扎的。
“还冷吗?”尉迟景又问道。
“不,不冷了。不过你给我这么大的礼,我是不是也得回个礼给你。”余以若说道。
尉迟景嘴里的“不”字还没吐出,眸色一滞,落在她手头上的发带上,他勾了勾唇,“有理。”
“那你想要什么?”
“你确定什么都可以?”
“除了青羽剑和肥鸟。”
“你倒是讲义气,怎么没把你自己算进去,就不怕我说的是你?”尉迟景笑道。
余以若一愣,立马摇头道:“你看起来不是这样的人。”
“哦?什么样的人?”尉迟景追问道。
这话怎么圆,倒让余以若犯了难,尉迟景却好似颇有兴致似的,没等到她的回答,直接偏过头来,看着她挑明地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你是个……是个绝对不可能对女色上心的人。”余以若不动声色地起身挑了个远点的椅子坐下,确保和他隔开了些距离,又继续把话头扯向正轨,“所以你想要什么?”
“想要的啊。”尉迟景故意把尾音拖长,余以若心里一跳,还真怕他说出一个“你”字,好在尉迟景后面的话是,“你的东西。”
“我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