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几寸,她记得无论是在长乐镇,还是在兴和镇,天还没亮尉迟景就去练剑了,也是大鸟无意间碰见的,一飞回来就恨铁不成钢地教训自己,想想还真是唏嘘,尉迟景也有起得比自己晚的一天,余以若甚至都想掏出留影球记录下来,怼到肥鸟面前给它看,又怕把他吵醒,伸手去乾坤袋摸留影球的动作立马就刹住了,老老实实地盘腿坐下,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看。
看着看着,鬼使神差的她,站起了身,微微弯下腰,由上往下地看着他的脸,又移到他的发端,束着的红发带没掉也没松,如瀑的青丝在他肩头慢慢地垂落,只觉有些新奇,又弯下了几寸腰,堪堪凑到他面前,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要说生得好看的人不在少数,她的师兄就很好看,还有一个师姐,美得都不像是女子,主打一个雌雄莫辨,但尉迟景这样的好看,带着少年气又沉稳,极为少见,说是其中翘楚也不为过,余以若看多了莫名也泛起花痴,一面感慨他怎么还没醒,一面又担心他醒了以后这般不可多得的机会可就没了。
正想着,近在咫尺的脸缓缓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的一瞬,两人火速往后一撤,拉开了距离。
“你你你……干什么。余以若,你光天化日的,想谋杀我啊!”
“什么谋杀你?我可不是。”余以若两手一摊,无辜道:“我温温柔柔的小仙子,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凑那么近,谁知道你要做什么。”尉迟景莫名说出这话。
不说还好,一说余以若满脸通红,又不得不掩盖住,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一句讥讽,“醒了还装睡。”
“余以若,你!”尉迟景想同她说说理,可看着阳光下绿衣少女的娇憨明艳,世间万物也不及她分毫,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话锋一转就是,“不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