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脱险
气,妥帖放好要给他的东西,便自个洗完澡睡下了。

    也是又累又熬夜的,一睡就是睡到了第二天傍晚,期间余以若也惊讶于没人来找她,就连凌常白也没来找她练剑,但也没想那么多,拾掇上东西就去敲凌常白的房门。

    “咚咚咚”地敲着,却没有人应,余以若心道,莫不是出去了?

    但瞧了瞧手头上的,便本着把东西放下,这样一来,他一回来就知道自己在找他,也就不会落空了。

    遂推开门走进去,里头的雾气很浓,闷热潮湿,淡淡的清香扑鼻,也不知凌常白在捣鼓些什么,

    余以若试着喊他,“凌师弟?师弟?你在吗?”

    “不在啊?”余以若放好东西,又绕着边角打转,待要绕过屏风时,突兀地响起“哗啦”的流水声,难不成是凌常白?

    正当她又要喊出口时,不知哪袭来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径直把她定在墙壁上,对方的手湿漉漉的,几滴水沿着颈线没入衣襟,

    甫一抬头,对上的却是尉迟景恼怒的神色。

    “放开我!怎么是你?”余以若试图拽开他的手,

    奈何,手劲之大,让余以若挣也挣不脱,时间一长,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尉迟景冷觑着手下的人挣扎,“竟不知绿衣同修说一套做一套,这么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