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觊觎
师弟,刚才我们在门外叫你,你怎么不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坐在她对面的凌常白挠挠后颈,讷讷开口,“我应该是睡得太死了,真是抱歉啊,师姐。”

    “睡得太死,前几日可不是这样。”余以若定定神,“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凌常白依言将自己的伤口展示出来,大鸟也挤过头去看,末了唏嘘一声,“就只是皮外伤啊,吓死我了。”

    “刚刚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常白总觉得外面发生了场不为人知的战斗,激烈程度堪比国与国之间的大战。

    “你可是不知……余以若。”大鸟委屈地看着余以若毫不留情把自己的嘴巴捏住,明黄的瞳仁骨碌碌地打转,里头倒映着一张欲图吃鸟的脸。

    “我看你的嘴巴下次可以不用了。”

    “这还不是因为进不来,那个人又不让我们进,就开个中门而已,费得着藏着掖着吗?”大鸟退到一边,委屈极了。

    “什么中门?”凌常白不解,但大约猜出了一二,“我房里可没有什么中门。”

    “没有中门?”一人一鸟惊愕,“不对啊,可是……”

    尚未死心的一人一鸟挤过去看,直到将四面墙都看了个精光,屁股一摊,坐回了凳子上,莫名觉得尉迟景恰才的话,“是救人还是觊觎我,我还是分得清。”有些过于刺耳了。

    心虚的一人一鸟没有坐多久就溜回房,也不敢出去吃饭,吃个饭都会碰到尉迟景,更别说出门寻找什么“亓”的魂灵了。

    闷在房里一整天,终究是在第二日的时候被人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