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法阵
亲信很是严苛,这般好东西,只怕你们吃得也不少吧,说不定连腐肉也尝过,毕竟上次在苍阳山乱葬岗,我可瞧见了你们的人。”

    “都不说话了,看来师兄们的传闻果真是事实,实在是刷新我的观念!”余以若惊呼道。

    “你说什么呢?别胡乱造谣,吃人眼珠子的是你们自己人,我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干。”

    风信气得不得了了,怎么当时没把她的嘴封起来,瞧瞧,把他们说得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似的,就算是老鼠也没有吃死人这癖好,这说的,简直把他们映衬得连老鼠也不如。

    “我们自己人?”余以若自然猜得出,尉迟景虽狠戾,但干的事都是明面上的,当坏人当得也很有原则,像这般暗地里偷摸给人下药,倒也不是他一贯的作为。

    细细想来,她还是觉得在师父那唠嗑听来的话,还是有些用处的,想着想着,就目露悲凉的神色,瞧见腰间的掌门令牌心脏猛地一抽。

    大鸟呢?师父给她的五采鸾鸟呢?难怪最近安静了那么多,合着是大鸟不见了,可现在,慌乱之下,脑子搅成一团,她把大鸟丢哪去了?

    正注意着这头动静的风信见她神情惊慌,警惕地展开长鞭。

    猝地,石子适时砸了过来,风信一甩长鞭,拍落石子,冷道:“谁?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