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酒楼
这般光明正大地在人间闹事,有脑子的都不会这样吧。

    正不解间,人群中陡然响起几声尖叫,随着尖叫声愈攒愈大,余以若一个没注意被人挤了出去,就这么孤零零地被人推到岔道口的滑坡上。

    被颇大的力道一带,脚下没站稳,闷头倒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上老长一段距离,撞到石头才堪堪停下来。

    余以若吃痛地抬起脑袋,唤了几声纸鸢,没鸟应,果真是和它走散了,更甚者,她好像来到了不该来的地方。

    房屋错落有致地排列在道旁,四周只余天上的几点月色,静悄悄得骇人,偶尔有三两只不知名的鸟飞过,料峭阴寒慢慢镀上少女的脸庞。

    余以若捏上一把汗,支起身子往四下挪了挪,待脊背靠到假山,才渐渐地吐出一口浊气。

    以她多年来从师父那听到的传奇故事来看,此地不是机遇就是凶手的老穴,又或者是藏尸堆,想起这个,余以若臂上就密密麻麻地掀起鸡皮疙瘩。

    大鸟可是她的保命符,鸟跑了,就剩她,就算十个这样的她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毕竟灵脉受损可不是闹着玩的,若不能及时修补,别说飞升了,后半辈子有没有机缘继续修道都是个问题。

    可就在这时,一束流光伴着尖叫蹿上如墨的天穹,顷刻间,火光炸响,满满白光猛然将天穹罩住,

    星光陨落之际,有一抹刺眼的红直挺挺地跃上屋檐尽头。

    瑰艳诡谲,灼灼华光,红袍锦衣撞风而飞,身形修长如青松,不是死神尉迟景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