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要落下了,姑娘找个客栈歇下,明日再去也不迟。”
余以若谢过她,抬脚就打算走,大娘见她单薄瘦小,又跟上她的脚步多叮嘱了几句,
“姑娘,你敛完尸就抓紧离开吧,近日也不知道是触犯什么了,我们长乐镇接连有人丧命,而且啊,”
说到此处,大娘四下打转了圈,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被剖了心,就是被断了四肢,在死之前,门上都留着一个血印子。”
“血印子?”
“嗯。”大娘点头,“我不能多说了,姑娘,小心些行事。”说完,就离去了。
余以若怔怔地想着,难道死神尉迟景又大开杀戒了?不对,说不定是妖族作乱,抑或是魔族不安分了。但无论如何,起码不会沾惹到她头上吧。
她就这么安心地边走边想,寻个客栈,住了进去,瞧见桌上的水,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正凑到嘴边,‘哐当’一声,不知哪里射来的石子,手腕吃痛,瓷杯登时四分五裂。
“谁?”余以若拔出剑,对准窗口,只有窗户没关,石子十有八九就是从外面射来的。
脚尖点在地上,挪得很轻,余以若浑身上下,绷得很紧,平时有大鸟在身边,面对歹徒她可是嚣张得很,现在她一人,且又因飞升失败,灵脉受损,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是半点区别也没。
正想着,身后猛地被人一拍。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