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让卡米西尔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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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娅站在帕尔默最后出现的营阵里，周边的灰烬味道弥散在空间中，越发显得这属于帕尔默休憩之地的空气尤为纯粹。
“陛下……”弱弱的声音从桃娅的身后传来，带着试探性的疑问，“还要继续找吗？”
“不必。帕尔默·蒙特维尔确实不在这里。”
逃娅冷冷地下了定义。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平被灰尘弄脏的衣摆，转身朝身旁的下属吩咐道：“我让东城主去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被桃娅跳脱的关心点绊住，下属“啊”了几声才赶在桃娅不耐烦前反应了过来。
“是的陛下，有！东城主说……卡米西尔殿下在他的瑟罗宫殿附近转悠了一圈就回到宫殿内了，并没有去其他地方。”
“……哦？是么？”
桃娅像是知道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微微勾唇笑了起来。
“有意思，这个时段内，没有去做什么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怎么会，陛下。”
卡米西尔赶在桃娅即将发火的下一秒踏进了帕尔默的营阵里，抬手拍了拍赶来时衣摆所粘上的那些血族灰烬。
“中途被旧党派的人耽搁，所以多花了时间。”
卡米西尔温顺地低下头，抬起手臂做了个服从的姿势：“陛下若是有什么吩咐，请允许我为您多效一份力。”
“……”
桃娅垂眼盯着卡米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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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袖口看了一会儿，视线从那处灰烬上移开，笑道：“有这份为蒙特维尔出力的心，我很感动。”
她缓慢走到了卡米西尔的面前，抬起手抚摸他的面颊。
“你是好孩子，不会像你的弟弟那样……背叛母亲。”
“他若是忠心效力蒙特维尔家族，也不会落得一个尸身文无的下场。”
卡米西尔的瞳孔里映出了桃娅的影子，她的红唇笑意在卡米西尔的眼中越显得清晰而刺眼。
最终，他后退一步，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桃娅的触碰，再次垂首道：“谨听陛下吩咐。”
桃娅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落空的手掌，指腹捻了捻，像是在确认有什么脏东西粘到手上，随即开口道：
“帮我去看看其他城主吧……他们不是在应付那群人类和纳克斯么？去帮助他们。”
卡米西尔敛下了双眼，淡淡道：“我会为您承上完美答复的，陛下。”
桃娅收起了笑容，别开了头，淡漠地朝这对她来说已是无用之地的地方走出。
“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漆黑的夜里，远处坚守着阵营的旧党派和攻进防守领地的女王党派厮杀着，呛人的灰烬味道越来越浓。
卡米西尔站在原地，看着桃娅离去的身影，压下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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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晃了晃脑袋，将这扇门打开，又关上。
和她预想中的没有丝毫偏差。
这扇门里的景物布置，就是和她先前去卡米西尔让她去的那个幻境里的摆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