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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应当不需要我介绍。”
踟蹰于要不要跟着出去,蕾娜一直站在墙的边角。不知怎么的,她有种预感,面前的这位Aiserey的皇族,也知晓她的身份。
对面站在斯坎赛与弥牧前方的加西亚目光掠过了他们,直白地落在了蕾娜的身上。
随即,他朝蕾娜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好久不见,莱拉小姐,或许你对我没有任何印象了。”
“……”
蕾娜沉默地向前走,碍于外人在,她忽略了不愿与斯坎赛靠近的心思,有意避开了斯坎赛所站的路径,将手轻轻搭在了加西亚的手上。
双方指尖相处间,指腹下所传达而来的温度和双眼对视一遍抵达到了蕾娜的神经元。
掩盖在脑海里的记忆像是按了开关,被直接连通激活触发,一些陌生的画面即刻在蕾娜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
那大雪皑皑的山坡,虚掩起的贵族之门,被寒风吹得凛冽的黑袍,以及那被兜帽掩盖住五官之下的人脸。
——
刺痛。
钻心的刺痛,在她脑袋后阵阵的产生出疼痛的余波。
蕾娜倏忽收紧了和斯坎赛相握的指尖,又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松开斯坎赛的手,按住了有些发疼的脑袋,她倒吸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
加西亚温和地笑着,并未搭话,将目光落到了站在一旁的弥牧身上。
“你应当也知道吧,这个主意还是身为孩童的你所提出来的。”
弥牧的视线在蕾娜的身上淡淡扫过,随即极轻地应了一声。
“我记得。”
—
思绪翩翻,回到最初那个布满大雪的黑夜。
一道刺目的亮光透过她看不见五指的世界,照亮了她的双眸。
脑海里给她认知答案的——
关于她当时所见到的第一个人,难道不是教主吗?
记忆里,她是被人丢弃在了教堂门口,随后即便出门的教主看到,而教主将她带回了教堂。
但是为什么。
她方才回忆起来的记忆里,那张脸却极其清晰的被她看见了,将她过往一切的认知都推翻。
加西亚。
为什么在记忆里所看到的——那将她从门外抱起来的人,会是加西亚?
头晕脑胀。
蕾娜有些站立不稳,她抬手搭住了身旁的仪器,用力按住不断刺疼的脑袋。
斯坎赛站在一旁,无表情地看着加西亚与弥牧的对话,沉默不语。
这些被她所认为的事实所掩盖住的记忆此刻如片片雪花一般朝她接踵而来,淹没掉了她原本固有的认知。
而旁边加西亚继续平淡诉说着的话,像是为她的这些陌生记忆添加上讲解,让她更快的了解到,她所体验过却又未知的真实情况。
—
二十二年前。
弥牧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从空中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目光落在了那被人放在门口的布袋上。
他抬手抹去冰凉窗户上的雾气,努力分辨着忽而出现在门外的包里有什么东西。
从厨房里拿出茶点的加西亚将手中的瓷盘放在了桌子上,炉火烤着空气都升腾着温暖,将他织布毛衣的轮廓都照亮。
他先是从碟子上拿了块饼干吃了一口,目光随即掠过宽大的客厅,顿在那站在椅子上垫脚看着窗外的少年身上。
“看什么呢?你的父母可没有那么快从骑士团那里回来,先到这里吃点点心吧。”
加西亚温和的声音与糕点的甜味融合在一起,看得弥牧觉得窗外边的雪都如奶油般香甜。
他凝视了一会儿那放在花园外的布包,抬手指了指窗户,回头朝加西亚看去。
“我知道了,加西亚。但是,窗外有东西。”
加西亚直起身,把手中的咖啡抿了一口,转身绕过沙发,朝弥牧那儿走去,低低应着他的话。
“嗯,是什么?”
“一个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