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眸光闪过了一丝了然之意。
这种诅咒……
从创世神设立下开始,就是不容捷越的。
它必将会发生。
手中的血石感受到了血阵的力量,微微亮了起来。
斯坎赛垂眸看了一眼,轻轻叹了气。
直接交给教会吗?那想得未免有些单纯。
教会的血石能量,应当早就用完了。
至于这颗血石……
斯坎赛眸光一闪,倏忽将手中的血石收起,转身看向后方的来者。
弥牧再次换上了先前的那套服装,配着剑从后边走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圆月之下,气氛一时显得静默起来。
弥牧从斯坎赛垂在身侧的手上不动声色移开眼,目光瞥见他所站之地,即便了然。
“打算去教会?”
“身为猎血部的重点对象,负责此次任务的我应当要陪你同去。”
不远处还站着一个血族在监视着他一举一动,斯坎赛微微晃动了身影,遮挡住血族想往弥牧身上看去的目光,微微笑道: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在借我印证你的猜想。”
“潜伏在了猎血部这么久,你不会已经忘却你原先的身份了?”
“彼此都差不了多少,知道的程度谁也超不过谁,既然深知这件事差不了手的话,骑士团的现任团长不妨放下原本的戒备心——”
“同我一起看这场戏如何?”
弥牧对斯坎赛忽然将他身份揭开的举动并未有多少意外,搭在剑柄上的手放了下来,目光掠过地面上的血阵,淡淡问道:
“今夜皇族的人会去教会那边索要血石,你准备将这块给他们吗?”
斯坎赛束起的蓝色发带随着他的动作微晃:
“没什么必要,当热闹看,皇族那边必定还藏着掖着什么情报没公布,不然也不会默许教会暗中放血族到主城区。”
感觉到一直监视着他的血族从后边的那颗树后消失,斯坎赛朝前走了几步忽得顿住,转头朝弥牧笑道:
“看来你这是被他们排挤了?”
弥牧瞥了眼天边渐渐笼罩在云雾里的月色,淡淡抿唇:
“命运使然,我无权插手皇族的判断。”
不管多少次轮回,只要心中的想法不变,那所做的选择与结果就永远不会改变。
他深知,唯一能改变这一切的并非是他,因此,也就理所应当的选择静观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