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
更何况蕾娜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社交线就那么广,猎血部想联系蕾娜来打探血族内部的情况,思来寻去,只能找到他这么一个人。
弗兰克点点头,沉思道:“过几天若是不行,我们可以派人通过传送阵进血族打探一番,你不用着急,我们会联系上她、确保她安全的。”
“好的,好的。”
卡默擦了一把虚汗,和猎血部的长老对话还是会有压力的,此时见到弗兰克长老又背着手离去,瞬间舒心不少。
周遭装作认真工作的后勤成员们余光瞥到弗兰克长老去了他们对面的前线成员工作室内,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话说回来,我们都认为是教主把纯血血脉送到血族的,不妨先去试探试探教主的口风?”
“怎么试探啊?猎血部的外交部成员就那么几个,教主都有印象吧。”
卡默从桌前抬起头,见到大家的目光都落到自己的脸上,倏忽感到一阵汗流浃背:“我……我吗?”
“是吧,卡默你不是和纯血血脉是同学吗?那教主应该会在纯血血脉的面子上,给你一个人情吧?”
真的吗?
卡默没去过教堂,不知道教主对他的态度是怎样,但是不用想都知道。
若教主是真的把自己女儿送到血族的狠心人,那他就算以蕾娜同学的身份出面,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
路过血阵部进来送资料的人倏忽敲了敲门,整个室内又顿时安静了下来。
来者是前线的A级猎血成员,对于后勤成员来说,这些前线成员就是他们的救命草。
——毕竟若是前线成员死亡一个,那么后勤就要替补上了。
他一身黑衣,墨色的发束在脑后,不知是刚从哪个地方赶来,衣角边还有些灰黑色的粉末。
对方的目光在室内逡巡片刻,最终落到了卡默的脸上。
离他近的女生红脸提醒着他的衣摆有粉末,对方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朝卡默伸出手。
“这位同僚,我有事与你相谈,我们不妨去走廊外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