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徐镇现在遭遇了什么,但徐家决不能先乱起来,尤其是她觉得这次的事情很是蹊跷。
让她没想到的是,最先跳出来**的,竟然是于氏,徐镇的亲生母亲。
“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来告我,让我蒙在鼓里直到今日!”
直到第二日,于氏才从一个不小心走漏风声的下人那里知道了,徐镇现在生死不明。
那可是叛军啊,说不定现在人都已经尸骨无存了,程容珈这个当家主母,现在竟然还有心情**息,控制府库?甚至连她这个徐镇的母亲都不告诉。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女人的目的,她是不是就等着徐镇出事,就乘机谋夺徐家的家产。
看着被几个内宅女眷搀扶着,身旁还围满了徐家宗亲的于夫人,来得气势汹汹,逼问她为何在府里**。
“正是知道母亲会像现在这样着急忙慌,所以在事情未明之前,我才不想拿这些消息去让您徒增烦恼,担惊受怕。”
程容珈不紧不慢的说着,虽然真正的理由并不是只有这样。
那几个围绕在于氏身边,看起来不会善罢甘休的徐家宗亲才是真正要提防的。
“容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终究还是要给家里人说一声吧,现在这局势,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不管子正了,就全家干等着吧!”
有个徐家长辈不忿地质问道,整个家族在上京,也就徐镇现在还有点出息,徐镇当初那指挥使之位,用他们的话说,也是倾尽全族之力将他扶持上去的。
这些年徐镇也没有亏待他们,有什么好处至少还是惠及宗亲的。
现在人出事了,程容珈一个外人,竟然就不声不响地处理了,也不通知他们,也不派人去打探消息,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后宅,控制府库。
这种做法,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掌握管家权的人该做的,这倒像是在防备他们这些徐镇的叔叔伯伯。
别说,程容珈还真是在防备他们,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现在嘴上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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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一旦真的确认徐镇回不来了,瓜分家产比谁都快。
“各位长辈稍安勿躁,夫君现在只是出了点变故,那些噩耗还没有得到朝廷的证实。
在这多事之秋下,我们要做的应当是齐心协力,守好徐家,而不是病急乱投医,在情形不明的时候轻举妄动。”
程容珈依旧冷静的声音让那些想要乘乱**的人一时之间都找不到借口,有人不由得又将目光转向了于夫人,这个程容珈的婆母,总归是能够管教她的吧。
于夫人果然不信程容珈这套说辞,“说的比唱的好听,那你为何封锁府库,还自作主张,不告诉我实情,这是想要背着徐家人做什么?”
“封锁府库,是为了稳定家宅,让有心之人暂时打不了主意,不告诉母亲您,是您年事已高,在这种纷纷扰扰的消息中,容易着急上火。
现在要紧的是夫君的事,要是因为您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好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