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联姻娶亲,什么重金买寿,全都是试探的幌子。
果然,能爬到权力顶端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徐立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与威压。
“张玄,我知道你是江城风水协会的会长,乾坤风水堂的主事人,在江城地界呼风唤雨,风头无两。”
突然,他话音陡然一转,翘着二郎腿向后一靠,脸上挂着运筹帷幄的笑。
“但这里是泰安,不是江城!”
“在泰安的地盘上,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懂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只回了两个字:“懂。”
“既然是聪明人,那就识相点,把摄生瓶交出来。”
我淡定的耸了耸肩,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你派人搜查山洞的时候,就没发现什么吗?”
“发现什么?”徐立的眼神骤然一紧。
“摄生瓶,碎了。”
“碎了?”他满脸的难以置信。
“没错,若非摄生瓶已碎,游魂道长又岂会败得那么痛快,落得个被老僵吸食的下场?”
徐立死死盯着我,“张玄,你要是不肯老实交代……”
他抬手,指了指我身后的铁笼,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这里,就是你下半辈子的归宿!”
“怎么,你们这是要强行扣押我?”
“不是强行,是有理有据。”
徐立冷笑,“就凭你杀人的罪名,我们足够将你终身监禁。”
他忽然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而且……把你关在这里,永远不会有人找到。”
我叹了口气,“说吧,金富德到底想干什么?”
“张大师,就算摄生瓶真的碎了又如何?你可是风水高人,想给金老续上十年阳寿,根本不是难事,只要你点头,我立刻放了你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否则,你的那些同伴,会为你的固执,付出惨痛的代价。”
“威胁我?”我挑眉。
“你也可以把这当成一场交易。”徐立靠回椅背。
“帮金老续寿,你就能安然离开,对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
我道:“天命难违,金富德的寿数早已注定,就算他找遍天下风水师,结果也一样。”
“什么狗屁天命!”徐立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你只管照做!出了任何后果,我们一力承担!”
“不然,我现在就去崩了你的同伙!”
事态竟会恶化到这般地步,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沉默片刻,抬眼直视着他:“我要见金富德。”
“想通了?”徐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要跟金富德当面谈,你还不够资格传话。”
徐立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小子,你可想清楚了!敢对金老有半点不敬,你的朋友一个都活不成!”
“不用你提醒,这点我很清楚。”我直视他的目光。
徐立狠狠瞪了我半晌,最终转身离去。
约莫一刻钟后,铁门被人推开,金富德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藏青色唐装,步履沉稳,落座时腰背挺直,依旧是一派上位者的气度,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的全是算计。
“张大师,这是想通了?”
我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如果这次我没有出现,高幕僚是不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金富德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似笑非笑:“张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高幕僚身边的丁管家,早就被你收买了,对不对?”
几秒钟的沉默后,金富德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欣赏与狠辣。
“年轻人,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高幕僚害得你提前卸任城主之位,你怀恨在心,蓄谋已久,我没猜错的话,你觊觎高幕僚手中的摄生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金富德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他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道:“你说得没错,我筹谋了这么久,只可惜高幕僚太过警惕,身边又有高人镇守,我的人迟迟无从下手。”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快意:“说起来,你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替我出了这口积压多年的恶气!”
“聪明人之间,不必绕圈子。”
金富德身体微微前倾,抛出了诱人的筹码,“只要你把摄生瓶交出来,我保你一世荣华富贵,高幕僚私藏的那几卡车黄金,也尽数归你。”
他盯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