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为溪:……
听着好别扭,还不如不喊。
这次他对神算子公平些,顺便带着程千月一起无视。
将军庙破旧的不成样子,上头的砖瓦历经百年岁月侵蚀,烂了个七七八八,如今是用稻草勉强搭盖。
楚为溪向前走了两步,抬脚迈上台阶,刚迈了一只脚,他浑身一颤,连着某处微微撕裂疼痛,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让你走这么快,扯到了吧?”程千月故意笑了一会才去帮他,扶着他迈上一节一节的台阶。
“没有。“楚为溪死不承认。
将军石像威武无比,单单只看一眼就能震慑半天,因岁月的流逝。石像也变得沧桑,竟看着柔和起来。
三人迈进将军庙,没瞧见疯子神医的身影。
程千月看向神算子,仿佛在说:你看的人呢?
神算子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又急忙找遍了庙里的每一个角落,别说神医了,这种刮风下雨极有可能塌的屋子,野外的动物估计都不会停留。
楚为溪没什么表情,他的目光停留在将军像上,许久还未离开。
程千月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顿时愣住。
虽说石像历经沧桑,尤其是下半身腐烂的最严重,看不出来是双腿,上半身只是缺失了几块,看着还算流畅。
往上看去,石像似是摆着独特动作,与大多的石像不同,左手持剑,右手拈花,若是完好无损,定然是一副俊美的石像图。
目光再往上移,入目眼帘的是一张严肃的脸,高扎发尾,发尾垂地,而那张脸非常眼熟。
程千月眯着眼看了一会,突然转头看向垂着头的楚为溪,两者对比之间,她道:“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这石像的脸,与你有八分相似。”
楚为溪垂眸道:“巧合吧。”
“说是巧合,为何不说是缘分呢?”说着,一个白发苍苍,看着年过六旬的老者,持着拐杖走了出来,对着楚为溪扬了扬拐杖:“年轻人,缘分这件事,谁也说不清。”
说是拐杖,更不如说是木棍,手持的那端为了一圈布料,又用绳子缠紧。
老者蓬头垢发,衣衫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沾满尘土,背后背着一个小箩筐,里面全是透明玻璃瓶与折后的纸条。
像是算命,装备却不多。
“您是?”程千月开口。
老者闻言笑了笑,拿起躺在地上的旗子,在空中晃悠了两下,立在地上。
白色旗子搭配上黑色看不懂的字体,每一处都透着诡异。
神算子看见他,连忙来到程千月旁边,悄悄道:“师姐,这位就是你让我跟着的神医。”
程千月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行江湖走四方的神医,我们来此处就是为了找您。”
神医摸摸胡子:“找我?早就猜出来了。”
他闭眼掐指一算,又道:“你们是问天山弟子,历练千里迢迢来江南探亲,顺便来找老夫对不对?”
程千月惊道:“您说的是。”
她发誓,她从未对外人说过他们的身份,眼前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神医竟掰掰手指头便能算出来,果真能力不凡。
程千月心中燃起希望:“神医,我们听说您治国百毒之王春和散,我的这位师兄无意中了这种毒,可有解决的法子?”
神医放下箩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楚为溪,一句话未说。
程千月的手不自觉紧了紧,瞧着神医这副表情,分明是不想多管闲事,压根没有要治病的意思。
她刚想求情,万幸的是,神医拿起箩筐朝石像底下走去,摆摆手示意三人跟上来。
到了石像底下,神医自顾自地坐下,程千月麻利地扫了扫石头上的尘土,扶着楚为溪坐下,自己站在他的斜身后。
“公子,手伸出来。”神医道。
楚为溪撩起衣袖,搁在了神医递来的手上,正面朝上。
神医把了把脉,从箩筐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双指捏着问程千月:“他的病我可以治,但你们要拿出些诚意来。”
程千月会意,以为他是要银子,扯下钱袋,将里头剩余的银子全部递给神医,却遭到了神医的拒绝。
“我说的不是这个。”神医摆摆手,又拿出一张类似符纸的东西,平展于掌心:“你们两位的关系,不一般。”
程千月一顿,就连楚为溪面上也露出不可思议:“您知道了?”
神医“嗯”了一声:“年轻人,双修是好事,身子也要紧,做得太过了反而不好。”
“额……”程千月尴尬地挠了挠头,应道:“您说的有道理,以后不会了。”
神医笑了一声,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根银针,刺破楚为溪的指尖,往符纸上面滴了一滴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