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月又去拿了些温水,小心喂进他的嘴里,随后自己简单沐浴了下,躺下压着楚为溪旁边的被褥,不让它随意滑落。
“师兄不是去溪边了吗?为何还是没用?”程千月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楚为溪的嗓子舒服多了,便道:“认人。”
“认人?”程千月脑袋飞速运转,闪过多个念头,才缓缓道:“不会只有我才能缓解你的症状吧?”
楚为溪点点头。
程千月:……还真是。
“那……有什么说法吗?”程千月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为溪深吸了口气,道:“普通的媚药一次就好,忍忍就过去了,但我体内的这瓶被金玉施了禁术,若不修炼破除,则会永久的带在身上,不止不休。”
“在溪边的时候……是初次,那是一个意外,但我身子里藏着的魔气染上了你灵气的味道,就认定了你,连着症状也跟着挑人。”
楚为溪抬眸看她,道:“抱歉,连累你要和我做……这些,你若不想,我绝不逼你。”
不想?才怪。
到手的鸭子连骨头都不能丢。
程千月故意犹豫一会,才一脸坚定地道:“放心师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只要能帮到师兄,下火海上刀山都难不倒我。”
她顿了顿,又道:“师兄,你身上的症状到底是什么引起的?是何药?可有解法?”
程千月的手掌伸进被褥里,给楚为溪揉着腰。他舒服地动动猫耳朵,道:“是春和散。”
“春和散?”程千月对这个名字极为熟悉,就像在何处见过一样,她努力搜寻着记忆,终于把看小说的那段记忆翻了出来。
小说中提到过这个词。
春和散,世间顶级媚药之一,发源于西域,百年后才传了过来,因此物害人不浅,常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吃下后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却没有法子疏解,只能在角落里等待意识与肉,体的丧失,暴毙而亡。
更重要的是,凡是服此药者,都没有脉搏。
可此地与总教门派甚至魔域当中,春和散已被全部销毁,它的种植方式困难,因此千百年间,一颗春和草几乎要花上一辈子的心血培养,以至于草还没长出,人先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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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散这个东西竟然还在世上,而且还不幸的被楚为溪碰上了。
“可有解药?”
“并无。”
程千月想着,手上动作重了些,捏得楚为溪发出一声闷哼声。
她立即放轻动作,揉了几下意思意思收回手臂:“春和散一般都是何时才开始发作?我也好有个准备。”
楚为溪道:“十到半月不等,只晚上时发作。”
真是个好时辰。
“那…么是非我不可吗?”
楚为溪脸皮薄,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只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我要你亲口说给我听。”
“……是,非你不可。”
程千月听后,拉过楚为溪的手腕露在外面,把上了脉,还是与以前一样,感受不到任何一点鲜活的跳动。
她抿了抿嘴,探出了一丝灵力,顺着他的脉搏一路直达丹田。
脉搏没了跳动,丹田不能再出任何事了。
“你干什么?”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