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爱
吻。

    “楚为溪,这是你主动的。”

    ……

    楚为溪呼吸都轻了些,只能一边扶住程千月,防止自己落下水,一边偏过头去,咬着牙不出声。

    情使人清醒,也使人沉迷。

    程千月初尝滋味,自然不会如他的愿,凑近他耳边低语道:“给我受着。”

    两人都是初经此事,没有经验,双方都不好受,到后来熟悉了些,才慢慢食髓知味,彼此紧紧相拥,不肯松开。

    冷风吹得很冷,有程千月的灵力暖着,楚为溪也不觉得冷,他仿佛置身于一条小船,沉沉浮浮着下一刻就要被浪潮淹没。

    他顺从着,才舒服些。

    *

    “楚师兄?楚师兄?”程千月将手中的木盏搁在榻边的小桌子上,缓慢地坐在床边,轻轻摇晃着楚为溪。

    声音小,动作还轻柔,她不自觉的想,自己是想叫醒他,还是想让他多睡会。

    算了,身子要紧,还是叫醒吧。

    她加重了动作,只起身去开了个窗子的功夫,床榻上的人就睁开了双眼。

    程千月转身瞧见楚为溪揉着脑袋,正试图凭一己之力坐起来,道:“师兄别动,我来帮你。”

    可等她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时,楚为溪已经丝滑地坐了起来,并抬眼看向她。

    程千月:……

    她看小说里男女主行完床笫之事,腰部都会酸痛地下不来床,甚至还有昏睡一天一夜的,怎么到了他们这儿就不一样了?

    而且他们还是初次啊!

    程千月尴尬的坐在床边,悬空的手臂不知所措,在一阵沉默声中悄悄地放下。她例常询问道:“昨夜……师兄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楚为溪听闻,身子不由得颤了颤,手臂落到了柔软的被褥上面,倏忽往下一陷,手臂弯曲没了力气,下一刻整个人就摔在榻上,发出一声疼痛的惊呼。

    程千月:……

    原来不是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而是时候未到,某人硬撑着罢了。

    她佯装捂嘴做出吃惊的表情,实则在宽袖的遮掩下偷偷的笑,然后未褪鞋袜,翻身上了榻再次扶起楚为溪,肆意在他身上按了起来。

    “我……无碍。”楚为溪撑着身子靠在床头,面对程千月的这番架势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嘴里一直重复着“无碍,无碍”。

    他的顺从正合程千月的意,她的手在腰部漫无目的的按着,每按一下就会问一句“疼不疼”,直到按到一处地方,还没等着她问,身旁之人就出手阻止了她。

    就是这。

    她一把甩开楚为溪的手,另一只手移到两面对应的地方,轻缓地揉着他的腰。

    楚为溪舒服地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她,就此维持了许久,他回顾着昨夜的种种,耳尖染成了红色,思索良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昨夜之事……你……”

    “师兄。”程千月听后,打断他的话,笑着道:“昨夜是意外,我看师兄夜晚出去,怕师兄出事,这才跟了上去,恰巧……冒犯了师兄。”

    她闭了闭嘴,接着道:“不过师兄放心,那事是事急从权,我不会往外说的,师兄只当忘了即可。”

    楚为溪按住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程千月也识趣的住了手起了身,就听他道:“忘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