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凑近,抵着楚为溪的额头,向上挪去,闭眼吻上了他的眼睛。
她感觉楚为溪的睫毛像蝴蝶展翅般抖动,搂在自己后背的手也握成拳头,一整个人紧张的不行。
程千月笑了笑,终于放开了楚为溪漂亮的眼睛,转头向着他红透了的耳朵进攻。
她贴着楚为溪的耳朵道:“冒犯师兄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师兄,如果崔郎在死之后成了鬼新郎,那他的灵魂是怎么来的?身子是如何苏醒的?”
楚为溪闻言,颤抖着睫毛睁开一条缝,手臂将程千月圈得更紧了。
“鬼新郎生前这么腼腆的一个人,死后怎么可能真的让自己心爱的人去死?”装的样子还得继续装下去,程千月蹭了蹭他的耳朵,如愿得到了一阵抖瑟,接着道:
“放下心善的那一面,激起本身的恶欲,鬼新郎会不会就是点了瞳的纸人,在奉命行事?”
楚为溪听完,紧搂着的手松了下来,一紧一松间,程千月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她故意赖在楚为溪身上,占了好大一会便宜才不愿起身,退后几步转过身,大喊道:“可惜啊,可惜啊,我们两个不能相守,这和萃荷姑娘被迫嫁人,与爱人分离有何区别?”
“可惜啊,可惜啊,这么好的姑娘,她的爱人还在人世等她啊。”
“可惜啊,可惜啊……”
“闭嘴!”
一道带着些许回声的声音传来,程千月听闻,依言闭上了嘴巴,可话已出口,都已经说进心里去了,闭嘴又有何用。
她闭嘴了,就该楚为溪开口了:“实话还不让人说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同甘共苦,两生两死算什么,阴阳相隔才是最痛苦的。”
他主动揽上程千月的腰,却被程千月反搂住,楚为溪悄悄拍下程千月不安分的手,接着道:“我与夫人来世尚可做夫妻,只不过萃荷姑娘被你带下了地狱,不能与心爱之人相守,你可觉得愧疚,崔郎?”
“愧疚?”那道声音的主人,鬼新郎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直到笑得喘不上气才稍稍停下,喘了口气道:
“照你这么说,她与我定下婚约,结果她却移情别恋,岂不是我的罪过,没早点结束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