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现在你只需告诉我,那东西附上我的身后,做了什么?”
楚为溪回忆起那一幕,不知如何开口,只道:“鬼魂附身,会无限放大本体的思想,迫切的要求本体去做……想做或希望的事。”
“你共情太深,恰恰是被选中的那一个,以后还是小心为妙。”
就这?
程千月面色无异,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膛,摸见胭脂瓷瓶还在怀中才没了顾虑。
她看楚为溪一副难以启齿的事,问道:“那我刚才做了什么?导致你如此害怕,连说都不愿意说。”
“你……”楚为溪紧捏着手指,编道:“你说你太喜欢收养的那只灵鸡了,想吃它的肉,啃它的腿,还要把它召唤出来一起跳舞……”
程千月面露尴尬,紧急叫停他接下来说的话,道:“此事为真?”
“为真。”
“那还真是……”程千月想了想,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你没阻止我?”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
无情,太无情了。
幸好没对楚为溪做什么,不然她胸口上该插着昆池剑才对。
幸好幸好……
程千月拍拍手,让开了路与楚为溪并肩,大方道:“那我们去正堂吧,正好我想看看新娘长相如何,若她不愿意,我可就要行侠仗义了。”
楚为溪“嗯”了一声。
*
两人赶到的时候,拜堂成亲已经进行到了一半,整个正堂内外的人堵的水泄不通,仿佛这不是在成亲观礼,而是在撒银子准备抢个盆满钵满。
他俩在短时间内出了名,为人豪爽大方成了两人的代名词,所以两人往旁边一站,围在外面的人自动让出了一小路,还特意摆手示意两人挤进去。
程千月没对此没有意见,倒是楚为溪怕弄乱衣衫,一直不愿。
然后就被热情的程千月拉进去了。
两人的到来并没有掀起惊天骇浪,甚至没有一个人注意正堂又多了两位围观之人。
新娘子头顶并非绣着百年好合的红布,而是好几层红纱缝制而成的头纱,层层叠嶂不起任何作用,一眼望去虽模糊,但依稀能望见新娘子的脸。
如程千月所料,这场婚事不是新娘子愿意的,她的脸上还带着痛苦与悲伤,似是站在那里等待自己的宣亡。
而新郎官这边,拜堂成亲不能用死人,新郎又走得早,便找了一只不会鸣叫的大公鸡代替新郎拜堂。
三拜后,礼成。
其间欢声笑语不断,没人会在意面前身着喜服的女子成婚后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新娘子接着被迎进了那间客房,随后宴席正式开始。
程千月坐的那一桌,除了楚为溪,其他的人近乎都是新娘子的亲人,一个个脸色凝重,还有几位妇人身着素衣,像是在为为新娘子送行。
桌上的筷子放着未动,可酒壶空了一瓶又一瓶,家丁嫌三两头的跑麻烦,索性就把酒缸直接搬来,放在了他们这一桌的旁边。
或许他们见此一幕,会想到家中院内埋着新娘子呱呱坠地时的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