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她面前,看着心情十分不愉悦,脸黑得像锅底,有种能一拳打死她的感觉。
她尴尬的打招呼道:“……楚师兄,早啊。”
楚为溪瞧了瞧天上正中间的太阳,对她道:“不早了。”
“……是,是,不早了,不早了。”程千月赶忙松开楚为溪的腿,扶住他的身子站了起来,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师姐他们呢?”程千月刚说完,就见楚为溪指了指地上小碎石头下面压着的布娟手帕,上面绣了个“池”字,是池央常带在身边的贴身之物。
只不过这个手帕被撕成了两半。
她上前捡起帕子,上面是池央亲笔写的一行字:千月师妹,我想与他做个了断,勿念。
?这是……跟着孟呈钟跑了?
程千月愤怒道:“岂有此理!孟呈钟竟然把师姐拐跑了!”
楚为溪小心动了动麻木到没有知觉的腿,从身后拿出另一半绣着“央”字的帕子,递给程千月。
程千月一把拽过帕子,手上胡乱的展开,嘴里还嘟囔着:“就此事看来,他与你认错也不是诚心的。”
她甩了甩帕子,迅速读完第一行字:“楚兄,昨几日说的话皆是肺腑之言。”
程千月:……
她抿抿嘴唇,不说话接着往下读:“我与阿央真心相爱,可仍有矛盾未解,要彼此交心好好一谈,水里下了迷药无毒无害,是我对不住你们,望原谅。”
程千月手中紧紧攥着帕子,脱口而出:“原谅个屁,死坑男。”
她的语速过快,楚为溪没听清,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