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掌控太阳,拥有着如此辉煌技艺的巨人一族,怎么会湮灭于沙漠呢?
如果传说没有夸大,对他们而言,改道河水,驱逐沙尘,恢复绿洲,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吧。就算不是如此,也尽可以搬离此处,另觅乐土,为什么只留下干涸的眼湖、破败的石柱呢?
如果拉撒乌城还在的话就好了,他们的后人,肯定可以回应芙洛丝的诸多疑问。
“也许和祂有关。”安德留斯垂下眼眸。
眼下看来,比起拉撒乌,那座高塔,还有河边的那个女人,更值得他们关注。芙洛丝收拾了东西,“走吧,我们去艾赫代尔河,去查那个人。”
赶去河边,那人的脚印都被擦除了。安德留斯抓起一抔沙土,细细感受,又伏在地上,听了一会儿动静,“这边。”
烈日,艾赫代尔河漾起一阵刺目的水光,远处也是白花花的一片。
好在,【身份者】彼此之间的感应帮了大忙。追出去六七百米,芙洛丝就感觉到了【身份者】的气息。
“她想跑!”芙洛丝确定了气息的来源,拔腿就追。
在河边喝水的这个人,和他们曾在沙尘暴中遇到的这个人,也许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人跑了一会儿,也许是有点跑不动了,直接站在了河岸边,弯腰喘着气。
芙洛丝将头巾往下拉了一点儿,让它挡住眼睛。她扯了一下安德留斯,示意他也这么做。
她还记得,这个人当时回过头来。也许对视就是她发动能力的条件。谨慎点儿总是没错。
但这次,这个人没有回过头,只是哼笑了一声。
“我说你们啊,”她说的是标准的东地语,没掺一点儿口音,吐字如落珠,清脆、优雅又好听,“追了这么久,可真够有耐心的,怎么,是我的歌迷吗?”
芙洛丝下意识从头巾下探出视线,看向她在河边的倒影。
河面在微微晃荡,人脸合拢又分开,总是没有定形,她还戴着面纱,但芙洛丝能看出来,她一定很美……
“啊。”面纱后,那张如水蛭一样蠕动不停的嘴唇在水里扬了起来,“小家伙,你在看我——”
安德留斯温热的手指遮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