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告诉我。”
小虫开始爬动,在书页上绘出一幅又一幅栩栩如生的图画。小安德留斯的形象跃然纸上,他睡在床上,似乎是生病了,睡得并不安详,然后,他苏醒……芙洛丝皱起了眉,越看下去,眉头就皱得越深。
哗啦啦——书翻过一页又一页。
芙洛丝沉浸在书页里,太阳升上了中天,又慢慢爬了下去。
天黑了。
安德留斯的脚步声穿过大门,穿过回廊,到了庭院里,她也没有发觉。她沉浸在安德留斯的故事里。直到安德留斯打开门,老木门的轴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她才猛然一惊。
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定合上书页,“回来了?”
“在看书?”安德留斯的视线第一眼就锁定了她手中的书。不知道他在这几天里做了什么,那些影子有点儿怕他,一看见它,就慌里慌张地缩了回去。安德留斯慢慢地合上了门。
“艾伦和你说了什么?”芙洛丝将书放在窗台上,才注意到,天黑了,月亮升上来了。
月色在房间里洒下一地银辉,她略带苍白的脸色,在这样明亮的月色下,似乎也没有那么突出了。
安德留斯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片刻,便收了回来,“说了一些王都里的事。在你神志不清的时候,其他人可是忙得焦头烂额。威尔克斯一家蠢蠢欲动,有点不安分。你的哥哥想联合其他家族,给威尔克斯施压,他想要安德留斯家族的支持。”
“你?”
“安德留斯一族只是不太操心领地里的事,实际上,我们一族的领土很大,从古到今,从来如此,并且没有被削减过,领地里也人才辈出。顺带一提,你的父亲恢复得不错。”
他走了过来,月色下,他的身形更挺拔、脸庞也更俊朗了,“他还问了很多有关于你的事。”
“哦?他怎么样?”
“担心他吗?还是担心费尔奇尔德王国的政权会变动?”
芙洛丝不动声色撩了下头发,“艾伦有作为君主的资质,我做好了我该做的事,现在也轮到他们了。他们担心我吗?你没有把诅咒的事告诉他们吧?”
安德留斯凑过来,吻了她一下,“没什么好说的,你每天晚上发出来的动静足以向所有人说明,我们的新婚生活好得要命。你今天好像清醒了很久啊。晚上肯定还是睡不着吧?怎么样,继续吧。”
芙洛丝知道,他这是铁了心要把白天没做完的事做到底了。她感觉自己这会儿的表情肯定不太对,便微微偏过头去,想调整一下。
然而,安德留斯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掰了回来,“躲什么呀。”
“你……不觉得被这些东西看着,很奇怪吗?”
她指的是她的影子,那东西可是有神智的,而且还会发出简单的音节。
“所以,”安德留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架在了窗台上,“你的意思是,可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