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她没机会看清她的面容。
但是,毫无疑问,是祂捉弄了【商人】,逼他踏上如此的命运,也赐予他往前的神奇力量。
“【商人】死了?”
“嗯,死在了他自己的睡梦之中。”安德留斯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像是感到燥热一般,将领口往下拉,“他应该很久没有好好地睡过觉、做过梦了。”
芙洛丝看了过去。
这几天一直是安德留斯陪在她的身边,给她传输能量、疗养伤势,潜移默化间,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
这种事情,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注意到她在看,安德留斯轻轻地挑了下眉,将领口拉得更下了。他的手指长而有力,划过自己块垒分明的胸肌,再斜向下,露出心脏那一块的皮肤。
雪花的印记,十分黯淡,像随时要隐没在肌肤里一样。这是他为了救芙洛丝损耗的力量,他的手指在那一块轻轻画了个圈,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亲爱的,还记得吗,我说过,如果我们能回来的话,”安德留斯的眼睛含情脉脉,声音也沙哑起来,“我们,就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