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
“第一问，真正的碧呢？”【公主】的气场全开，这个距离，这样的压迫感之下，作为她的【仆从】，不可能对她的命令说“不”。
那个冒牌货惊恐不安地看着她，好像随时都要失禁一样，她“啊啊”两声，张开嘴。
她的嘴里滑出了一截软软的东西。
这下，就算是她必须说话，她也说不出来了。
“芙洛丝，”约伯说，“看来她很害怕她真实的主人，说出事情的真相比受到你的责罚，更让她害怕。还是想想她是什么时候被掉包的吧。”
什么时候……芙洛丝心里清楚，只可能有那么一个时机。是的，只可能在那个时候。
——她刚刚来到安德留斯的城堡，在安德留斯给了她一包坚果之后，碧的呼吸就诡异地消失了。
但是、但是……安德留斯是怎么做到的呢？
被送回来的碧从外表上看没有一丝差异，就连作为【仆从】的戳记也还存在。安德留斯就算能用分身的能力变出一个碧·艾德里安，也不可能变出一个她的【仆从】。她的能力留下的痕迹，安德留斯不可能伪造得出来啊。
还有，她在碧回来的第一时间，就问过她一些问题，那是独属于她和碧的回忆，就算安德留斯的情报网伸得再远，也不可能对宫廷里的一些小事知道得那么清楚。
作为【仆从】的戳记，以及回忆，是安德留斯不可能伪造的。
然而，即使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她弄不清楚，她也可以确认，绝对是安德留斯搞的鬼。只可能是他。而在那之后……
碧抱着里昂·艾德里安的尸体哭泣，劝她不要靠近安德留斯的尸体，劝她顾全村庄众人的性命……芙洛丝越想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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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恐惧得几乎要窒息的眼睛。
圆圆的眼睛。
——“你不是碧。碧已经死了。”
芙洛丝猛地想起里昂的这句话，啊，原来那时候他是这个意思！并不是指碧被转化成了活死人，他不认可碧的身份，而是碧真的被换成了另一个人，凭着兄长对妹妹的了解，凭着血脉的联系，他知道，那不是碧！
芙洛丝的呼吸乱了，“你有和安德留斯联络的特殊方式，对吗？对，就点头。不对，就摇头。”
碧点头。
“安德留斯？”约伯睁着眼睛，疑惑地看向芙洛丝。
芙洛丝继续道：“你告诉他，尽管有许多怀疑，但我还是相信了你的说辞，我相信这是【商人】的手笔，相信你一定是在什么时候中了【商人】的圈套。”
碧的眼睛瞪大了，芙洛丝又道：“如果你传达了一丝多余的信息，你的血液会因此而燃烧。”
碧的皮肤一下变成了惊人的红色。她不敢相信，芙洛丝的命令竟然连【仆从】血液的温度也可以控制。很快，她皮肤的温度就冷却了下来，恢复了正常的色彩。
她疯狂地点着头，表示自己绝没有说一点多余的话。
“好。”芙洛丝眸中浮现一抹狠色，“碧拉，我让你们去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