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为此浪费她宝贵的脑细胞,总归不能害她吧。
这么一想,明徵顿觉豁然开朗许多,鼻尖微动,嗅到跟前面条诱人的香气,明徵摇头对他的厨艺表示肯定:“不必了,一看就很好吃。”
凉地差不多了,再不吃该坨了。
明徵吃下一口,嗯...确实如师姐所说,厨艺一绝。
也不知道谢青有没有开酒楼的想法,她一定每天都去光顾。
临走时她再次表达了真挚的感谢,要不是谢青她现在还在啃馒头呢。
“谢谢哥哥,哥哥还给你。”团团将手里的竹球递给谢青。
谢青弯下腰摸摸她的脑袋,“送你了。”
“可是...”爹娘教导过她,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这颗小球这么贵,她可没钱买。
“这是哥哥用不用的竹条编的,你不玩就放在哪里烂了,多可惜。”
明徵有些惊讶,会武功会做饭还会做手工,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闻言,团团欣喜地将竹球抱在怀里,“谢谢哥哥。”
回到课室,明徵本以为下午自己是能成功学习文化课了,结果却被告知午后是体训,在学习之余也要注意身体素质的强化。
若是骨骼好天赋高,说不定以后还会被凌绝宗收入门下。
这也是众多人挤破头都想进学堂的原因之一。
看着广场上拿着小木剑有模有样挥舞着的小萝卜头们,不远处还有大一些的孩子专心练着剑,明徵也领到了自己专属的木剑,就是太短了,还不到她三分之二的手臂长,与她而言显然不合适。
教习师傅也不知道新来的学生是这么的大的“孩子”,一时也有些发懵。
女师傅上前探了探明徵的骨骼,指尖沿着臂骨至肩,再略按脊椎,眉头渐渐蹙起,叹道:“骨节细弱,骨龄已非幼童,且丹田闭塞,气机不畅,天分平平,实非习武之才。”
一句话下来明徵被打击得不行,然而女师傅又继续说:“且观你气血虚浮,脉息紊乱,虽面上未显,然内里亏虚,百脉难通,实非小患,当早做调理。”
明徵眼神迷茫:“什么意思?”
“她说你肾虚。”旁边的大块头男师傅给她解释道。
明徵:......
她讨厌去医院,因为她知道查完肯定有病。
自从实习到毕业一年时间里,还有之前各种空余时间寒暑假都被她不顾死活地拿去兼职,每日高强度的工作量早就拖垮了她的身体,不去医院,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没想到今天被揭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明徵有些羞赧,肾虚是什么光彩的事吗,倒也不必这么大声。
刚想回头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一回头就瞧见不知听了多久的谢青。
午时她还想着不会频繁见到,这不转眼就打脸了。
想匆匆打个招呼便走,却被谢青喊住:“明师妹,你去哪儿?”
明徵顿住:“那个...我,没想去哪儿。”
见明徵垂头丧气,谢青缓步上前:“以后我便是你的教习师傅,即便不能习得武学真传,难以有所造诣,然助你强身健体,调养气血,也是一件益事。”
两人寻了一处空地,松石铺地,翠影斑驳。
明徵将自己的包包和迷你剑放在一边,谢青要教她一套拳法,先给她演示一遍。
瞬间谢青全然褪去温和,面色一凝,一式起手,便似山川凝定,风云欲动。
明徵倒是看得挺入神,原因无他,好帅。
到了明徵,动作却变得软绵绵,全然不复谢青方才那般凌厉的架势。
看着她不成型的动作,谢青没有丝毫不耐,细心地纠正一点一点纠正她的错误。
就这样一下午过去,已经到了下学的时辰。
挥别谢青,明徵回去后便将自己一头栽进床上,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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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服衙门外。
张才心中忐忑地在门外等待着,不一会儿里面有人出来了,见状他连忙迎了上去。
“大少爷...”
张才话没说完就在裴钧阴鸷的视线中渐渐消了声。
虽说在牢里旁人也不敢亏待了他,吃穿用度都与寻常无异,甚至更深一筹,就怕这位新上任的裴将军记恨。要不是凌绝宗有人施压,他们早就把这位活菩萨放了。
可裴钧哪里受过这种气,况且在正值他新官上任三把火,如今却被人当阶下囚关了数日,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目光森冷地扫过衙门匾额,冷声道:“备好马车,本少爷要出城。”
“可是...”张才想提醒他这个时辰城门已经关了,却在触及裴钧的目光时转而恭敬道:“是。”
有将军令牌在手,城中无人敢拦裴家的马车。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