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扶风才将李崔带回虞府的私宅。他将李崔扔在地上,活动活动自己的脖颈。
这个萧芜也真是的,这不是纯没事给他找事吗?明明可以塞住嘴巴带回来的,非要给人整晕。整晕了又不管,可真是苦了他,连师父都不帮自个。
“师父给你捏捏肩,你不要怪阿姐,阿姐她本就是那样的性格,你也知道的,严师出高徒嘛~”银凤替他捏着肩,顺带说着自个姐姐的好话。
晏扶风点点头,忽的抬眸看向银凤:“师父怎么知道我今日会出现在那,你俩真的一直在跟着我啊?”
银凤杵了他一拳,没好气道:“不然呢?万一你有危险,我怎么跟夫人交代。你个小兔崽子,胆肥了,敢自己一个人跑这么远。”
“所以父亲也知道我偷拿了他的令牌,对吧?”晏扶风试探性的问道。
银凤感叹道:“是啊,回去鸡毛毯子,你是免不了了。还是想想怎么跟夫人说,才打的能轻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