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像黑暗中的一只恶鬼。
虞南走到他跟前,黑色的帽尾垂在脑后,那双温柔的双目,此刻尽是严肃:“公子?不,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萧公。”
雨水噼啪的打在屋檐处的青瓦上,竹叶随着暴风来回摇曳着。廊下一黑一青的身影,在雨幕中几乎看不清。
萧芜不慌不忙的转过身子,带有湿意的风吹动他鬓角的两缕碎发:“正是在下。”
虞南上前一步攥住他的衣领:“我虽不知阿愿与你之间到底有何事,但阿愿若是有事,我跟你没完!”
萧芜嗤笑一声扯开他的手,似笑非笑道:“你连鸡血和人血都分不清,还敢当着我的面说这些?是当真不怕我杀了你。”
“鸡血?”虞南看了看手上的血迹,“所以这是阿愿一开始跟你商量好的?”
萧芜长长的睫毛缓缓向上抬起,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眸,淡漠的眯着眼:“是啊,只有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
虞南:“为何一早不告诉我?”
“告诉你?”萧芜往后一仰,懒懒的靠在廊柱前,“你去问屋里面的人啊,这是她的主意。”
屋里传来一阵阵咳嗽,那个负责医治的医师,便是萧芜请来滥竽充数的。虞南听到声响,立马冲进了屋内。
“阿愿,没事吧?”虞南关切的坐在榻边,拉着她的手。
虞愿尴尬的抽回双手,看了一眼自己被鸡血染红的里衣,抱歉的笑笑:“南哥哥,抱歉啊......只有你的反应足够真实,他们才会相信嘛。”
虞南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息,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
她虽觉得有些不太对,但还是拍着他的脊背安慰他:“外衫里面是鸡血袋,还有一团棉花。匕首没有伤到我半分,你放心。”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多危险。”虞南小声说着,声音里面夹杂着委屈,“还有外面那个人,他也是个危险的。”
虞愿点点头:“南哥哥,你放心。我的命这么重要,我可舍不得轻易丢掉。”
“对了,送纸条那个人,抓到了没?”
“抓到了,现下关在柴房。”虞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