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若是晏扶风受伤了,自家夫人不得扒了自己一层皮。
“真他娘的晦气,平白无故这俩人就要杀我们。宁邑城内,天子脚下,何其大胆!”晏扶风见两个黑衣人被押解走,不满的骂了一句。
晏丹清给他喂了一拳,示意在外人面前要有些礼貌。他随即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看向一旁的萧芜,礼貌的行礼:“萧公。”
萧芜颔首回应,收起匕首。他擦了擦胳膊上的血迹,语气平静道:“晏大人,怕是来者不善,我一起去瞧瞧。”
“萧公说的对,天子脚下,这些人竟敢胡作非为。放心,下官定让他们开口。”晏丹清眼神坚定,一只手背在身后点了点头。
萧芜走了两步,回头看向巷子深处,他总觉得此事没有结束,还会有下一波人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