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一旁的婆子议论着,听到此纷纷有些好奇。架子上没有深紫色的绒线,而这种颜色按理说上些年纪的夫人都会喜欢。
伙计的脸色僵了又僵,随即恢复如常,语气也无奈了起来:“深紫色的羊绒线啊,我们这确实有,可今日不凑巧,确实没了。”
没了,怎么会如此的巧合。而且那伙计的反应,明明就是在故意回避。
她不动声色的顺着话往下说:“太可惜了,上月我们府上买了几大匹,做了十几件冬衣,那样大的单子,今日本想再下的......”
伙计叹了一口气,躬身回话:“姑娘是虞府的吧,您有所不知,那批线就在前几天全都被泡了。后院缸里的白醋本是去油污所用,却被那粗心的李伙计全将绒线倒了进去。”
“那位李伙计现在在何处?我们府里的张妈妈说,当时就是他接待的,我们想向他请教一下选绒线的门道。”虞愿说的合情合理,脸上依旧洋溢着微笑。
“他啊,被掌柜的辞工了。犯了错,又正值家里老母病重,只能回乡侍奉喽。掌柜的心好,看他一片孝心,就扣了他一个月的月钱。”小伙计自顾自的说着,很显然并不是在胡诌。
她故意感叹着,不动声色道:“回乡?这风大雪大的,李伙计也是真是一片孝心啊......”
伙计忙点点头:“可不,孟州离咱们这,挺远呢。”
得到想要的答案,虞愿知道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便笑笑:“那小伙计给我推荐点新的吧,我总不能空手而归,主母会问罪的。”
“哎,好嘞!”伙计连忙应和着转身去取架子上的绒线。
刚出了绒线阁,寒风裹着雪花迎面扑来。
夏儿举着伞压低声音道:“姑娘,我刚趁着你和那伙计说话的功夫,偷偷的路过柜台看到了记录,经手人那的字我认识,叫什么,李槐。李府医也姓李,这定不是巧合!”
虞愿点点头,目光望向绒线阁的门帘,若有所思。白醋可以去除油污,看来这李槐是故意为之。母亲房中的绒线,是被浸了火油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告诉老爷叫他派人来查?”夏儿问道。
“不可,此事无凭无据,若是贸然惊动父亲,只会打草惊蛇。”
虞愿摇摇头,“先回府,今日出门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