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找我有事?”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慵懒,仿佛只是被打扰了休息,而非面对一桩命案的调查。
“关于江若彤女士的死,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麻烦你配合。”陈强说着,示意身后的警员进门,“我们需要对你的住处进行简单勘察,这是搜查令。”
林梦瑶的目光扫过搜查令,没有反抗,只是侧身让开道路,语气平淡:“随便查吧,我没什么可隐瞒的。江总的死我已经知道了,很遗憾,但这跟我没什么关系。”
警员们立刻开始对公寓进行全面勘察,陈强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林梦瑶:“江若彤去世前,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聊了些什么?”
“前天下午,在公司,聊的是时装秀的筹备细节,没别的。”林梦瑶坐在陈强对面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平静,“江总是我的老板,我们只是工作关系,私下没什么来往。”
“工作关系?”陈强眼神一沉,语气带着几分质疑,“我们查到,你最近三个月,与陈子墨来往密切,经常一起出入酒店、餐厅,通话记录也很频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和江若彤又是什么关系?”
林梦瑶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我和陈摄影师是合作关系,他负责公司的宣传大片拍摄,我们一起讨论工作很正常,偶尔一起吃个饭,也只是工作餐,警官不要想多了。至于江总,她是我的老板,我很尊重她,仅此而已。”
陈强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破绽。林梦瑶却始终保持着平静,眼神坦然,仿佛真的问心无愧。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快步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证物袋,语气激动地说道:“陈队,有重大发现!”
陈强立刻站起身,走了过去。
第一个证物袋里,装着一瓶白色的安眠药,品牌正是“安睡宁”,与案发现场和江若彤别墅里的药瓶一模一样,瓶身上清晰地残留着几枚指纹。
第二个证物袋里,装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款式简约,与江若彤案发现场的连衣裙风格相似,裙摆边缘沾着少许淡褐色的沙粒,看起来像是从沙滩上带回来的。
“林梦瑶,这瓶安眠药是你的吗?这件连衣裙又是怎么回事?裙摆上的沙粒,是哪里来的?”陈强拿着证物袋,走到林梦瑶面前,语气严肃地质问,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林梦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着咖啡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眼神里的平静被慌乱取代,她避开陈强的目光,声音有些发虚:“安眠药……是我最近失眠,医生开的,没什么奇怪的。连衣裙是我之前买的,没怎么穿,沙粒……可能是之前去沙滩玩的时候沾到的,具体我忘了。”
“忘了?”陈强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这瓶安眠药的品牌,与江若彤服用的完全一致,瓶身上还有你的指纹;这件连衣裙上的沙粒,我们已经初步检测过,成分与浅水湾沙滩上的沙粒完全吻合,而江若彤的死亡时间,正是昨晚十二点到凌晨两点之间,你说这只是巧合?”
林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咖啡杯从她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咖啡渍弄脏了她的睡裙。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平静。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是她自己不好,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我只是……我只是一时糊涂……”
陈强看着她崩溃的样子,语气依旧严肃:“林梦瑶,事到如今,狡辩没有任何意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出真相,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林梦瑶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满是悔恨与绝望。哭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缓缓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我喜欢陈子墨很久了,从三年前第一次跟他合作开始,我就喜欢他了。”林梦瑶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很有才华,人也温柔,我一直默默喜欢他,等着他注意到我。可半年前,江若彤出现了,她是公司的老板,年轻漂亮,有钱有势,轻易就夺走了陈子墨的心,他们在一起了,还订了婚。不仅如此,她还抢走了我的首席模特位置,之前公司的很多资源,都是我的,她却硬生生抢了过去,我恨她,我不甘心!”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眼神里满是嫉妒与怨恨:“三个月前,我偶然发现了陈子墨的秘密,知道他三年前有个未婚妻叫蒋欣,因为车祸去世了,他一直没放下蒋欣,还经常用白色玫瑰纪念她,蒋欣的英文名字首字母是J,所以他会在玫瑰上刻上J字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