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生翦在这家里的居所了。

    本打算明日就一块儿在隔壁的空宅重建个做木工的工坊,不知何故池母悄悄令他定要拖延几日。

    池生翦终于躺在床褥上四肢懒散,随意散了头发,半边便铺陈到地板上。他轻轻阖上眼皮,一会儿忍着滔天铺地的睡意又猛地撑开,然后就透过开着的窗户,瞧见一脉脉冰白的月魄源源不断流向某人所在……

    池生翦畅然大笑。

    许多年没遇见如此有趣的场面,连这一界之月也在偏袒。

    莫不是她一直在扮猪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