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或不去,可不是他能决定的,”天野遥这时再度开口,“去的话我会通知你,
你就留在东京好好休息吧。”
白鸟院美羽微微起眉:“都已经被拒绝了,还恬不知耻非要跟过去?”
“是真心话,还是迫於压力而说出的场面话,你难道分辨不出来?”天野遥气势没有丝毫退缩。
“看个比赛而已,没必要,没必要。”夏川奏赶紧挡在两人中间,將刚剥好的另一个橘子分成两半,同时递给她们两,“来,再吃点橘子,补充维生素。”
结果,到了24號,文越高中参赛队员出发的当天。
“夏川君,小遥就交给你了,你们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在东京站外面,天野夫人叮嘱道。
“好的,阿姨您放心,我会寸步不离地保护好天野同学。”夏川奏认真地答道。
“能拜託你不要在我母亲面前说一些会引起歧义的话么。”天野遥面无表情说了一句天野夫人並未在意女儿的发言,又说道:“夏川君这么说,我就放心不少了,有你在,不怀好意的人应该也接近不了小遥。”
“是,谁敢接近她,我绝对把他们通通揍飞。”
夏川奏擼起袖子,亮出肌肉,遭到天野遥眼神警告后,马上又放下袖子。
天野夫人掩著嘴轻笑了一下:“对了,听说这次期末考试,你又是年级第一?”
“侥倖比天野同学高了三分。”夏川奏煞有其事地说道。
已经习惯被压在下面的天野遥,谈及成绩的事情,並无任何特別的反应。
“夏川君谦虚了。那就预祝你比赛顺利,再拿个全国冠军回来。”
“借您吉言。”
该叮嘱的话说完,天野夫人便坐上车离开。
“没想到,你竟然今天就要和我一起过去。”一直到昨天放学后,夏川奏才得知这一消息。
还好这段时间去广岛的新干线票不算难买,参赛队员们坐的这班新干线,还能买到联排的两个一等座。
“去得太早,妨碍你在广岛调戏美少女了?”天野遥白了他一眼。
“冤枉,我明明只对调戏遥桑有兴趣。”夏川奏说著,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已经不能用『调戏”来形容了,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性骚扰。”天野遥面带不满地说。
“有这么严重吗?”夏川奏收回停留在少女身上的目光。
学生外出集体行动,都要求穿校服以方便辨认,天野遥也不例外。
不过,她的校服裙,明显比平时短了一截,裙摆已经在膝盖上方,过膝袜袜口的一圈白色条纹都能依稀看见。
肯定是捲起来了。
“至少足够把你送进监狱,”天野遥將肩头的长髮拂至身后,双手抱在胸前,用俯视的姿態看著他,“只是因为你是我的部员兼朋友,我才一直容忍你的行为。”
“是是,感谢我的部长大人,那我们先去找学校的队伍匯合吧。”夏川奏两手各拉起一个行李箱。
天野遥迟疑了一下,说道:“我的行李箱,我自己可以拿。”
“不用,我拿得下。”夏川奏拖著行李箱原地转了个圈。
“幼稚。”天野遥说,“那就走吧。”
此番前去观赛的同学,自然不止天野遥一个,文越高中的队伍,比想像中要大不少。
在带队老师那报各到,二人便前去一等座车厢的候车点。
乘坐东海道山阳新干线,从东京到广岛,全程大约要四个小时。
刚坐上车,夏川奏便拿出手机,给白鸟院美羽打了个电话。
白鸟院美羽已经知道天野遥今天就要去广岛的事,但以防万一,还是要向她再匯报一下。
“明天晚上我就到,今晚你好自为之,要是让我知道你把遥搞上床,我绝对饶不了你!”白鸟院美羽的语气相当严厉。
夏川奏很了解自家女友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口头警告不必太在意,不过比原本计划的时间提前一天到场,说明她確实很重视这件事。
至於把天野遥搞上·—
“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我发誓。”夏川奏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就算想,也没那么大本事。
“你最好別骗我,掛了。”
“明天见。”
掛断电话,夏川奏锁了屏,望向车窗外。
列车已经起动,正在缓缓驶出东京站。
第一段走的是东海道线,也就是去年修学旅行的线路,途径京都和大阪后,继续向西,前往广岛。
虽然广岛在课本里出现的不少,但夏川奏还是第一次真正去往那个城市。
准確来说,京都以西的地方,他都没去过。
“在看什么,这么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