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掛饰塞到夏川奏手里,她便准备离开。
“綾子姐—”
“还有什么事?”
夏川奏略作犹豫,才开口道:“难得来一趟,不再坐一会儿吗?”
“不用了,你不是还要去见白鸟院吗,早点过去,可不能让人家女生等你。”筱原綾子摆了摆手。
既然她没有直接明说,那接著问她这个掛饰究竟有什么故事,多半也是徒劳。
夏川奏点了下头:“对了,还有个问题。明天就开学了,这一学年你还是我的班导吗?”
按惯例来说,到了开学前一天,分班信息应该已经在官网上公布,但今年不知为何迟迟没发出来。
筱原续子无奈地看他一眼:“我当你班导的时候,你都和我没大没小的,要是不当你班导了,你岂不是要更加胡作非为?”
“了解。”夏川奏心领神会,“那就明天见了。天气回暖,记得穿得漂亮一点,筱原老师。”
“这是学生能对老师说的话?”筱原綾子习惯性举起手刀,却被夏川奏一把握住。
“綾子姐,体罚学生也不是老师能做的事情吧。”他笑眯眯地说道,
筱原綾子证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紧接著抽回自己的手:“你现在长大了,我说不过你。明天手写一份五百字以上的检討交给我,还有”
筱原綾子抬起头,和夏川奏对上目光:“下学期的国语课,做好回答问题的准备。”
“你这是滥用职权!”夏川奏受不了了。
“关照学生,是教师的职责,”筱原綾子似笑非笑地说道,“以及,顶撞教师,检討增加到一千字。”
说罢,她便打开门走了。
夏川奏站在原地一番思索过后,拿出手机,拨打了筱原由美的电话。
等待片刻,电话被接通。
“夏川君,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吧。”筱原由美的声音传来。
“由美阿姨,您竟然还记著我的生日,实在不胜荣幸。给您打电话是想问一下———”
“续子送给你的掛饰?”夏川奏话还没说完,筱原由美就开口道。
“原来您知道?”
“那是她高中时候从神社里买来的姻缘护身符,据说能给人带来姻缘,不过她收藏了这么多年,好像也没什么效果。”筱原由美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这样啊——好吧,打扰您了。”
掛断电话后,夏川奏盯著掛饰看了一会儿,最后將其和浅见杏奈送给他的乐谱放在一起。
虽然因为系统的存在,他有时候表现得有点像神棍,但他本身並不信神。
比起祈求神明给筱原綾子带去姻缘,他觉得还是由他自己来陪伴筱原綾子度过孤独的生活更实在。
九点左右,夏川奏便骑著公路车从家出发。
先绕路去了趟天野遥的公寓,在楼下纠结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按响门铃。
今天毕竟是他的生日,跑上门拜访,总有种在故意向人家索要生日祝福的感觉,实在不太好。
反正明天就开学了,同时也是天野遥的生日,届时肯定能见到她,不急这一会儿。
迎著三月末的春风,夏川奏慢悠悠地骑著车,来到自家女友的別墅。
守在大门口的安保人员,恭敬地对他行了个礼。
打扫庭院的佣人见到他,也都要叫上一声“夏川少爷”。
万恶的贵族生活,太容易腐蚀人心了。
难怪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走进別墅,轻车熟路来到客厅,见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位大小姐。
“早上好,美羽。以及———天野桑?”夏川奏抿了下嘴唇,欲言又止。
“嗯,早上好。”天野遥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夏川奏不由得挑了下眉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们穿的衣服-情侣服?
此时,两位大小姐上身都穿著一件羊绒衫,虽然顏色不一样,但明显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款式。
难道说她们终於准备捅破窗户纸,公布她们正在搞百合的事实?
白鸟院美羽放下手机,斜了天野遥一眼:“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非得穿这件衣服?”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吧,这里明明是你家,你就不能去换件衣服?”天野遥和她对上眼神。
“行了行了,今天我过生日,给我个面子,別吵架好不好。”夏川奏赶紧走上去,坐到两人中间。
“你一个小小的赘婿,有多大面子?”白鸟院美羽捏住他的脸。
“能让我家夫人为了我做出让步的面子。”夏川奏笑著说。
白鸟院美羽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倚靠著沙发,把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