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夫人总算离开夏川奏身边,去樱树下商量怎么凹造型。
“谢谢。”夏川奏对看天野遥说道。
美少女在身边,和美妇人在身边的感觉,可谓是截然不同。
“不用谢,给部员提供帮助,本来就是我的义务。”天野遥撩了下头髮,不在乎地说道。
“话虽这么说,需要你帮助的部员,好像也只有我一个。”夏川奏下意识调戏一句。
“你们两的关係真是越来越亲密了,隨时隨地都能聊起来。”白鸟院美羽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夏川奏非常自然地转过头:“也只是聊聊而已,和我们两的关係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不是吗?”
“油嘴滑舌!”白鸟院美羽瞪他一下,不过也没再为难他。
三位夫人此时已经做好拍照准备。
白鸟院夫人站中间,另外二位分別站在两侧,挽著她的手臂。
夏川奏半蹲下来,举起相机对准她们了。
抓住樱瓣隨风飘落的瞬间,他接连按下快门,拍下这副落樱美人图。
“不错不错,回去以后记得发给我们。”看过照片后,三位夫人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换你们拍一张合照吧。”白鸟院夫人说道。
夏川奏左右看了眼两边的大小姐,见她们都没意见,便把手中的相机交给白鸟院夫人“需要我教您怎么用么?”
“不用,夏川君可別小看了妈妈我,当年我也是文艺部首席摄影师。”白鸟院夫人开玩笑似的说道。
“当年文艺部会用相机的只有智子,其他人拍出来的照片都不好看,特別是你师父,
简直是灾难级。”天野夫人揉著太阳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能在日记上写一大堆“今天劈木板”的男人,夏川奏丝毫不怀疑他在艺术方面的天赋值,很可能都是最低的1点。
来到刚刚三位夫人拍照的樱树下,夏川奏首先站定,白鸟院美羽紧接著站在他右侧,天野遥略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走向他左侧。
白鸟院美羽斜睨她一眼:“天野,你確定要站在那儿?”
“有什么问题吗?从构图和谐角度来考虑,应该让唯一的男生站在中间。”天野遥回以强硬的目光。
二人对视了几秒,白鸟院美羽才开口道:“算了,隨你便吧。”
夏川奏突然觉得,被两位美少女夹在中间,有时候压力比被两位夫人夹在中间更大。
“准备要拍咯。”白鸟院夫人提醒了一声。
天野遥快速理了一下刘海,头稍稍偏向夏川奏,露出恬淡的微笑。
白鸟院美羽则是挽住夏川奏的手臂,嘴角翘起,表情带著几分冷艷。
至於夏川奏,动都不敢动,只能保持立正姿势,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拍完照,一行人顺著河津川一边赏樱,一边向前漫步。
三位夫人並排走在前面,夏川奏和两位大小姐则是隔了一段距离跟在后面,另外还有隨行的保鏢围在四周警戒。
“我们三人之间的友谊,要是也能像她们一样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夏川奏看著三位夫人的背影,感慨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想让她也当你女朋友?”白鸟院美羽脸色沉下去。
“我说的是友谊,常规意义上的,纯洁的友谊。”夏川奏解释道。
“友谊?我看你的天野同学好像不是这么想的。”白鸟院美羽看向从刚才开始就始终站在夏川奏另一侧的天野遥。
往常三人一同出行,从来都是她站在中间。
“的確,我不觉得和他的关係会止步於普通的友谊。”天野遥丝毫不在乎她的眼神。
“天野桑—”
“你闭嘴。”白鸟院美羽下达命令。
“好的。”夏川奏开始假装看风景。
白鸟院深吸一口气,接著说道:“也就是说,你要为了夏川和我反目成仇?”
“不,”天野遥目视前方,“我只是在尽我所能做出努力,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我会认输。”
“那你现在就应该认输。”
“你都还没有阻止过我和他在社团活动期间独处,说明距离那种程度还差得远,”说到这,天野遥顿了一下,“而且,如果有一天他无法自拔地爱上我,我又坚决不退让,你真的会为了他,和我反目成仇吗?”
“真有那一天—”白鸟院美羽双眸微眯,“我会杀了他。”
“美羽,你为了闺蜜要谋杀亲夫?”夏川奏受不了了。
“你都已经准备和天野私奔了,还好意思说是我亲夫?”白鸟院美羽语气冰冷,好似夏川奏真的已经背叛了她。
“別胡思乱想了,”夏川奏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天野同学的魅力是很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