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分解者,你倒是很合格。”天野遥“讚赏”道。
“谢谢夸奖。”夏川菌还能说什么呢。
午餐仍在继续,夏川奏一边用餐,一边和少女閒聊著,不知不觉间,最后的两小杯抹茶被端上桌,代表著这顿午餐即將结束。
走出餐厅,夏川奏看眼时间,刚过下午一点。
“接下来去图书馆看看书吧————不,刚吃完饭,去看书容易犯困,要不先去附近的商场逛逛。”
“嗯,我都可以。”天野遥始终跟在夏川奏身边。
“正好马上要到春天了,带你去买点春天穿的过膝———”
话说一半,感受到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夏川奏若无其事改口道:“我是说,到了春天,樱就要开了,去买点好看的配饰,到时候给你拍点写真怎么样?”
“去图书馆。”天野遥冷淡地说道。
“好的,都听遥桑的。”
下午四点,夏川奏送天野遥回到公寓楼下。
“到这儿就可以了。”天野遥抬起头看向身侧的少年。
没有合適的理由,夏川奏也不方便上楼拜访,便將肩上背的香奈儿包包以及手上提著的书一併递给天野遥。
“这张照片。”天野遥从包里拿出他们两合拍的大头照。
“你留著吧。”夏川奏手机里保存的二人合照已经很多了,不缺这一张。
天野遥又看了眼大头照,然后將其放回包里:“你的犯罪证据,我会一直保留著。”
“你的意思是,你会一直珍藏我们两的合照?”
“能曲解到这种地步,不愧是你,不要脸的夏川菌。”天野遥清冷的小脸,
此时却只让夏川奏感受到暖意。
“今天怎么样,还满意吗?”夏川奏笑著问道。
“还行。”
“还行?真是让人伤心的回答。”
“我看你脸上怎么只有高兴呢?”
“能和遥桑一起出行,我当然高兴。”
“敷衍,”天野遥犹豫了几秒,开口道,“总之,下周见。”
夏川奏看著她的脸,思索了一下:“遥桑,一个人如果感觉到孤独,隨时可以联繫我。”
“我可不是白鸟院,比起身边有人,我更喜欢独处。”天野遥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那好吧,下周见。”
目送天野遥走进电梯,夏川奏转过身,望著马路上往来的车辆,眼中浮现出几分挣扎。
白鸟院美羽不喜欢孤独,这是他早就知道的。
然而他身为男友,不仅不想著去陪伴自己的女友,反而到处沾惹草。
浅见杏奈的情况比较复杂,筱原綾子当了他那么多年的师姐,对她们两的感情或许还有狡辩的余地。
但现在,他口口声声说著要对白鸟院美羽负责,却依然经受不住诱惑和她最好的闺蜜私下出行,甚至还有让她们两同时做自己女朋友的想法,这要如何狡辩?
不管怎么说,都太对不起自家女友了。
最后,夏川奏嘆了口气,还是拿出手机,拨通白鸟院美羽的电话。
“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白鸟院美羽不客气的声音,不过却並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意思。
“我想你了。”夏川奏说。
“想我?嗯————·那你去我家等著。”
不特別提她母亲的话,一般都是去她自己住的別墅。
“好。”
夏川奏掛断电话,直接打了个车过去。
等到晚饭过后,白鸟院美羽才出现在他面前。
她穿得很正式,白色女士衬衫,黑色长裙,脚上的短高跟刚刚脱掉,露出覆盖著一层黑色丝袜的脚。
儘管长相非常年轻,却也已经有几分財阀家族家主的气势了。
上午大概又和她的母亲一起去出席某些正式场合了吧。
夏川奏帮她脱去外套,楼著她一起坐在沙发上,轻柔地帮她按摩肩膀。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白鸟院美羽懒洋洋地说道。
“我对你不是一直都很热情吗?”
“哼,你所谓的热情,是指一见面手就开始不老实,不是摸胸就是摸腿?”白鸟院美羽斜他一眼,“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跑来认错了?”
“这个———·
夏川奏咽了口唾沫:“確实有件事要和你坦白。”
白鸟院美羽了下眉,拍开他仍环在自己肩上的手:“说!”
“今天——我和天野同学一起去了趟新宿。”
“去新宿?干什么了?”
“打羽毛球,看电影,一起吃了个饭,然后去图书馆看书。”夏川奏越说越是心虚。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