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打了个招呼,相泽母亲看向夏川奏:“小奏终於回来了,这一年到头的想见到你一次也真是不容易。”
“刚去东京,人生地不熟的,学习和生活都比较忙,实在腾不出时间回来。”夏川奏说道。
“唉,要我说,也没必要非得往大城市里钻,弄得那么辛苦,到头来还不一定有在鎌仓过的舒服。”
“是,您说的也有道理。”
人各有志,在乡下躺平也是一种选择,夏川奏自然不会和人家爭辩个对错。
“说起来,刚才看你家门口停了两辆车,是还有別的客人造访吗?”相泽母亲问道。
夏川家的儿子参加了城里的一个武术班,时常会有一辆造型拉风的豪车来接他去上课,这点街坊邻里都知晓,不过同时出现两辆车,大家还都是头一次见。
丰由世纪虽然外观比较低调,但那加长款的车型,就算不懂车的人也能看出来这车肯定不便宜。
“对,是小奏女朋友家的车,她们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回来。”夏川久子微笑著说道。
“有女朋友了?”听到这话,相泽母亲明显愣了一下,“是城里人?”
“是的,我同学。”夏川奏应了一声。
相泽母亲当即露出意外的神色,
夏川奏这孩子是她看看长大的,是什么样她还不清楚?
一个闷葫芦,竟然把城里的女孩儿给搞定了?
邻居间就算不明说,也不免会在心里把自家孩子和別人比一比。学习,
体育,艺术,孩子们在各个方面总有个长短。
但夏川奏算是个特例,不仅考试成绩永远都是第一名,体育也无人可比,就连家政,吹竖笛都是学得最快的。
除了不善社交,好像挑不出什么毛病,把自家孩子和他比属於自討苦吃结果这才去东京上了不到一年学,就把城里的女孩几都给拐回来了?
要知道不怕自己过得差,就怕別人比自己过得好。你这么优秀,让別人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好,有女朋友好啊,不过还是要注意,別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学习,”相泽母亲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小奏现在成绩怎么样,好高中的竞爭很激烈吧。”
“一般吧。”夏川奏看出来相泽母亲的窘迫,就不再多说了。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加油。对了,我叫老公给你们拿橙子。”相泽母亲转头回到屋內。
夏川久子笑著看向儿子:“怎么不和她说实话?”
“妈,差不多得了,別弄得人家橙子都不想给你了。”夏川奏轻嘆了一声。
看老妈这样子,估计平时没少在邻居面前炫耀他。
很快,相泽父亲从屋里出来,打开停在门口的丰田小麵包后备箱。
里面堆著几箱福本脐橙。
等大人们客气几句后,夏川奏抱起一箱橙子。
“嗯?小奏这个手錶———”
相泽母亲看见他左手手腕上露出的手錶,面
露疑惑。
“怎么了?”夏川奏挑了下眉毛。
不是吧,在这乡下也有人能认出他的手錶?百达翡丽在日本名气应该不算很大才对,日本人普遍还是更喜欢劳力士。
“没什么,只是前几天在网上碰巧看见过类似的手錶,这应该是仿製表吧。”相泽母亲说。
“仿製?”夏川奏有点弄不清对方到底是识货还是不识货了。
“嘛,你自己大概也分不清楚,能让我仔细看看不?”
“—·行吧。”夏川奏放下橙子,举起手腕给相泽母亲看了几眼。
“喷,还真挺像,城里的好东西就是多,”相泽母亲神秘兮兮地点了点头,“这是多少钱买的?”
“这—我也不太清楚,女朋友送我的。”夏川奏尷尬地笑了两声。
他只知道价格不到三千万,具体是多少確实不清楚。
“不清楚?那回头能麻烦你帮阿姨问问吗,要是价格合適的话,我想去给我家老公也买一块来。”
“不用了,我不需要。”相泽父亲摆了摆手。
“那怎么行?都说了你在外面跑业务,形象一定要打点好,我们家就算条件不好,买不起真货,搞个假货撑撑面子也不犯法吧。”相泽夫人训斥似的说道。
夏川奏一阵无语。
怎么就莫名其妙被认定为是假货了?
不过財不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特別是这种治安状况不明的乡下,还是低调点吧。
“相泽阿姨,我知道了,回去我会问一下。”他说道。
“好,谢谢你了。”相泽夫人说道,“你回去以后也可以查一下,这个表仿製的是一个叫百达翡丽的牌子,你这款如果是真货估计要两千多万呢。”
好吧,看来她是真的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