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酱。”夏川奏又一次呼唤她的名字。
天野遥抚著额头,受不了地嘆息了一声。
这是默许的意思么?
像她这么高冷的少女,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让男生称呼她的名字。
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她对那个男生抱有相当大的好感。
仔细想想,从相识以来,天野遥增加的好感度虽然大多都是小幅度,但考虑到二人的相处时间,她所提增加的好感度总额,绝不比白鸟院美羽和浅见香奈低多少。
而那两位少女,早就已经爱上他了。
夏川奏咽了口唾沫:“遥酱—————-遥桑,我会为了你使出十分力。”
酱这种太过亲密的称谓,还是会引起少女明显的不满,但只是叫她遥,似乎已经问题不大。
天野遥思考了几秒:“姑且问一句,十分力,是你的全力吗?”
夏川奏顿时汗流瀆背。
这么隱蔽的偷换概念都能被发现?
十分力当然不是他的全力,男人的全力,少说也有十二分。
天野遥的眼神逐渐冷下去:“夏川奏,以后你再敢隨便叫我的名字,后果自负!”
这:
“你有什么不满意?”天野遥露出冰冷的笑容。
“没有!一切听从部长大人安排!”
第二天,上午11点半。
女子组的比赛已经进行到一半,参赛的男子运动员陆续到场检录。
一阵寒风吹过,夏川奏把印著自己名字的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方。
这会儿气温只有3度,羽绒服里穿著的是背心短裤运动服,被风吹一下,就算强壮如夏川奏也有点受不了。
今天又是个阴天,看起来隨时要下雨的样子。
这破比赛,是专挑天气不好的时候举办吗?
身旁天野遥將围幣向上提了一些,然后看向夏川奏:“检录开始了,你也该过去了吧。”
检录处那边挤著的全是男生,这两位大小姐肯定不能和他一起过去。
“差不多,那我先去了。“
“等等。”白鸟院美羽叫住他。
“还有什么吩附?”夏川奏看向自己的女友。
身上穿著名贵的长外套,脸上带著从容的微笑,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充满高贵的气质。
白鸟院美羽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散的髮型,隨后白嫩的小手抚在他脸上:“一会儿要是跑不到第一,就等著接受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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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奏握住那只稍有些冰冷的手:“跑到第一呢?有没有奖励?”
“看心情。”白鸟院美羽漫不经心说道。
“看心情?”夏川奏另一只手搂住少女的腰肢,“只是这样的话,我可提不起劲。”
“那你想怎么样?”
“都听你的。”
白鸟院美羽满意地笑了一下,抬起膝盖抵在夏川奏两腿之间:“晚上来我房间,赏给你玩。”
“我一定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夏川奏认真说道。
等他跑去检录处,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天野遥才开口道:“大庭广眾之下搂搂抱抱,还口出如此污秽之语,你们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羞耻?”白鸟院美羽露出不屑的笑容,“你不会还天真的认为,恋爱就是两个人坐在桌子两边各干各的事,时不时打情骂俏两句,最亲密的行为也不过是並肩走路吧?”
“比起肢体上的接触,心灵的交互才更重要,恋爱由心而生,天天只知道做些不堪入目的事情,那根本不是恋爱,而是欲望。”天野遥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白鸟院美羽冷哼了一声:“你觉得你能吸引夏川的注意力,靠的是你那生人勿进的冷淡性格,还是那张说话毫不留情的嘴?如果你的脸和腿不好看,你猜猜他会不会对你態度这么好?”
天野遥深吸一口气,並没有再多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女子队伍的最后一棒一个接一个返回,很快就要到男子组出发的时间。
各参赛队伍的第一棒纷纷脱去厚重的外衣,开始在附近的空地热身。
能参加全国大赛的队伍,都是各自所属赛区的第一名,没有任何一支弱旅。
其中不乏此前参与过多届,甚至几十届全国赛的传统强校。
私立文越高中这支初参赛的队伍,似乎並没有受到眾人的关注。
也就只有特意查询东京预赛资料的人,才会了解到,文越高有个实力非常恐怖的第一棒。
“那个叫夏川的———怎么看著那么悠閒呢?”
在出发地旁边观赛的观眾,纷纷注意到热身队伍中的不和谐因素。
其他人都紧张兮兮的在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