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处於青春期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听起来似乎会是个很刺激的故事。
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如平日在社团教室一样,两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干著自己的事情。
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夏川奏时不时会偷看一眼天野遥的腿-—-由於穿著碍事的居家服,只能看见包裹在保暖袜內的脚。
明明公寓里一直开著空调,室温已经达到24.3摄氏度,还非要穿保暖袜,简直多此一举。
天野遥对於被偷看早已经习以为常,除了偶尔会垢病一两句,其他时候基本也就隨他去了。
反正说了也不会有用,白费口舌。
冬日的暖阳透过飘窗投射进室內,夏川奏一直盯著面前的习题,却始终无心学习。
他並不意外自己在未来会喜欢上天野遥。
和天野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不出意外还要持续很多年。每天都欣赏她的美貌,享受她的“话疗”,那么抵抗不住她的魅力,从而喜欢上她是迟早的事情。
反过来,天野遥会喜欢上他,也可以理解,
他毕竟拥有著超越人类极限的11点魅力,以后说不定魅力还会变得更高。
可是为什么关於两人会交往的预测,也是“吉”?
就算喜欢天野遥,夏川奏也不认为自己会因此选择与白鸟院美羽分手,现在不会,以后也绝对不会。
他既然已经和白鸟院美羽走到今天的地步,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除非是对方主动要分手。
比如,他和学姐或者天野遥搞地下情被发现,让白鸟院美羽对他失望透顶?
不,以白鸟院美羽的性格,真遇到那种情况,应该会把他关在家里软禁,而不是提出分手吧。
看来,明天有必要找白鸟院美羽確认一下。
预测一下两人是否会结婚什么的。
静謐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中午。
午餐二人一同隨便吃了点东西,之后天野遥便下达逐客令,理由是她要睡午觉。
“你睡午觉,为什么要让我走,难道还怕我趁你睡著对你图谋不轨?”夏川奏问道。
上学期间,每天中午他们三人不都在一起午休吗?
“如果我担心你会对我图谋不轨,你根本就不可能踏进我家的门。”天野遥淡淡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
“但你这种成天对著女生的腿和丝袜发晴的变態,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睡著偷偷拿我的袜子。”天野遥露出嫌恶的神色。
“这样说也太过分了,我对你的过膝袜不-—--好吧,就算感兴趣,也不可能做出偷拿这种行为。再说了,过膝袜本身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赋予其魅力的是你的腿,所以只有穿在你腿上的过膝袜才—.“
夏川奏还没说完,天野遥已经开始拨打110。
“天野桑,那个,我们有话好好说?”
“出去。”天野遥指著门口,语气冰冷。
“遵命。”夏川奏立刻背上书包站起身。
天野遥轻嘆了一声,出於礼貌,还是来到门口送他一下。
“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
简单的告別后,夏川奏便就此离去。
伴隨著门被关上的声响,宽的公寓內只剩下天野遥一个人。
环视四周,她心中感觉到有些失落。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和夏川奏分別后,她似乎时常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喜欢安静,喜欢一个人独处,自始至终都没有变。
但在不知不觉中,她也已经习惯了那个时而安静,时而吵闹的少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沉默了片刻,天野遥最终撩了下头髮,去自己的房间里睡午觉,
习不习惯,又有什么影响,反正明天会见面,后天会见面,以后也会一直见面。
於是,第二天早上,两人在本乡三丁目站的站台上见面了。
“早上好,遥桑。”
“早上好。”
时不时就会故作不经意地叫自己的名字这一点,天野遥也懒得再说了。
打完招呼,二人並肩站在一起等待电车到来。
“遥———咳,天野同学。“
刚开口,被天野遥瞪了一眼,夏川奏立即改口。
偶尔浑水摸鱼叫一下没问题,一旦得寸进尺,还是会引起她的不满。
“昨天我放著音乐学习的时候,听到一首特別有感觉的多利亚调式纯音乐。”夏川奏接著说道。
“然后呢?”天野遥侧过头看向他。
“然后-———“-那首音乐听起来有种空灵縹緲的感觉,和你的气质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