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羽不是向来都不在意你和我一起行动吗?”夏川奏牵著少女的手,缓缓向前走去。
“之前是不在意,但现在不一样了”
“为什么?你们不是最好的闺蜜?”
“谁让你整天色眯眯地盯著我的腿看?”天野遥给了他一个“你还好意思说?”的眼神。
“这——·对不起。”夏川奏转动眼神,看向远处的风景。
今天的过膝袜,也依旧非常好看。
天野遥冷冷地斜了他一眼。
夏川奏已经不知道因为偷看腿的事情道歉过多少次,但从来没有改过。
她也不指望夏川奏会改便是了。
毕竟她这么可爱,成天和她共处一室的少年又怎么可能抵挡她的魅力?
一直走到山下,夏川奏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天野遥,看著自己的手掌愜愜出神。
“你打算几天不洗手?”耳边传来少女冷漠的声音。
“至少一周—.”夏川奏抬起头,注意到天野遥正面带冷笑,眼神像在看虫子。
“今天,至少今天不洗手总可以了吧。”
“回去就给我立刻洗手!”天野遥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好吧-————”夏川奏露出失望的神情,“对了,你肯定走不动了,我叫个计程车来接。”
说罢,夏川奏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计程车公司。
天野遥警了眼身边的少年,想要保持住面无表情的状態,但嘴角终究是无法控制地展露出一丝笑意。
“计程车马上就来,我们去路边——-天野桑,你笑什么?”
被这么一问,天野遥顿时又板起脸。
“变態。”
“蛤?我又做错什么了?”
女人没法讲道理,美少女更是不可理喻。
但谁让她长得漂亮呢,他一个大男人,就別计较那么多了。
打车回旅馆,不到三公里的路程,了1600巴,日本的计程车,真是比美少女还不讲道理。
还好夏川少爷也不缺这么点钱,
付完钱,二人下了车,走进旅馆大门。
然而,进门的一瞬间,夏川奏的动作便骤然僵住。
白鸟院美羽正坐在大堂的休息区,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美,美羽,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或者我给你买好打包带回来?”夏川奏凑到她身边,满脸笑容。
“上午玩得开心吗?”白鸟院美羽双手抱在胸前,翘起腿,看架势是要好好审问一番了。
夏川奏目光在她穿著黑色裤袜的腿上扫过,不由得咽了口睡沫。
“没有你在,一点都不开心。”
“不开心?我看你从计程车上下来的时候,笑得比太阳都灿烂。”白鸟院美羽勾起一抹冷笑。
“因为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你,就特別激动。”夏川奏坐到少女身旁,搂住她柔弱的肩膀。
“你不知道,今天早上得知你还在睡觉的时候,我有多失望,但是我知道你昨天很累,又不忍心吵醒你,只能强忍著孤独自己去登山了。”
“是嘛,这么想我?”白鸟院美羽的表情终於舒缓了一些。
“那当然,你不在的每分每秒,对我而言都是煎熬。”夏川奏凑到她身边,贪婪地享受著少女的清香。
白鸟院美羽推开夏川奏的脸:“既然你这么想我,那好,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你离开我超过十米的距离!”
“十米?”
“不愿意?”
“不,当然愿意,我甚至连一米都不想离开,但—·晚上睡觉怎么办?”夏川奏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鸟院美羽笑吟吟地说道:“在床边上给我正坐!”
“你的回答呢?”
“是,都听你的。”
夏川奏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
白鸟院美羽和天野遥住在一间套房,他也待在里面的话,四捨五入,是不是相当於和两位美少女同房过夜?
不管这夜晚是怎么度过的,总之都是他占便宜。
“乖,去吃饭吧。”
白鸟院美羽在他脸上轻拍两下,隨后站起身,用挑畔的目光看向天野遥。
天野遥受不了似的嘆息了一声:“过家家很有意思吗?”
“你觉得这是过家家?”
“难道不是吗?”
白鸟院美羽冷笑一声:“谎言重复一千次,也会变成真理。你这么喜欢研究社会学还有心理学,难道没听过这句话?”
“戈培尔效应?”天野遥眼神中带著不屑,
“一个混淆是非,顛倒黑白的纳粹分子提出的歪理邪说罢了。谎言就算重复一万遍,也终究是谎言。”
“夏川,你的看法呢?”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