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不仅会按摩,梳头髮的技巧也这么好。”白鸟院美羽坐到床边,“老实交代,之前给多少女生梳过头?”
“我要是有那个閒工夫给女生梳头,今天就不可能有机会站在这儿了。”夏川奏一脸无语。
美羽长长地“嗯”了一声:“说得也是,为了能见到我,你付出了相当多的努力呢。你说,我应该怎么奖励你?”
不要奖励,放我走行不行?
“能成为你的男友,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奖励。”
“是么,”美羽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靠在床头叠在一起的两个枕头上,“今天走路太多,腿酸了。”
她此时穿的浴袍只能堪堪遮住到屁股下面,几乎相当於把一双腿完全露在外面。
夏川奏看了眼这双白皙修长的腿,刚刚冲冷水澡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又开始渐渐升高:“那我帮你按按?”
美羽笑吟吟地欣赏著他的表情,將一条腿缓缓抬起:“来吧,赏给你的。”
夏川奏咽了口唾沫,双手轻轻抚上去。
他的按摩本来就是相当於职业水准的精通级,现在有了【精密操作】,
对力道的把控更为精准,完全能够做到在不让美羽感到疼的前提下,儘可能用力按地舒服。
“对了,美羽,我们现在就复合的话,你母亲那儿怎么办?”
“嗯~你到底想和我恋爱,还是和我母亲恋爱?”
“—·当然是你。”
“那你总是提我母亲干什么?”白鸟院美羽不满地瞪著他,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按摩地太舒服,脸上竟带著一抹红润,看起来极为诱人。
“好吧,不提了。”夏川奏埋头干活。
“行了。”
白鸟院美羽把腿收了回去,指著床边的地面:“正坐!”
“啊?我又做错什么了?”突然被命令正坐,夏川奏有些意外。
“有意见?”
夏川奏只能到地上坐好。
白鸟院美羽此时也坐到床边,脸上带著轻蔑的笑容,居高临下看著他,
抬起一条腿,用脚趾戳了戳他的脸,然后顺著他的身体慢慢向下移动,夹住缠著浴袍的腰带,將其扔到一边。
浴袍完全开。
『那个,要,要干什么?”儘管房间里开著空调,但夏川奏却感觉越来越热,额头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许动!”
美羽只说了这么一句,脚继续向下移动,在某处上下左右点了几下,满意的点了下头。
“美,美羽?”夏川奏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哼,欲望这么强,难怪一天天的到处偷看其他女人。”美羽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没有—”
“不过掌控男友的欲望,確实也是我这个女友的职责。”
第二天,夏川奏没有晨练,一直睡到接近九点钟,才勉强睁开眼晴。
看著陌生的天板,他迷茫地四下环视一圈,才记起来,昨晚他被送到客房休息了。
他想要坐起身,却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头刚抬起来一点,便又躺回床上。
“?夏川姑爷,您醒了?”门口传来女性僕人的声音。
姑爷?
这是什么称呼?
夏川奏扭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是带他去洗澡的那位得到承认的女僕。
很快,女僕端来一杯水放在床头,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叠衣服,弯腰说了声:“早饭已经做好,小姐在餐厅等您。”
“哦,好的,马上起来。”夏川奏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那我帮您穿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穿,谢谢。”
等女僕放下衣服出去后,他才抚著隱隱作痛的额头,一只手撑著床坐了起来。
昨晚到底被弄出来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连睡觉梦见的,都是那双踩在他身上的脚。
昨天本来就没吃晚饭,又让他做这种营养消耗巨大的事情,难怪今天早上会虚成这番模样。
白鸟院美羽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仅仅用几个小时时间,就让他深入骨髓地体会到什么叫快乐、快乐並痛著、痛並快乐著以及痛这四个词之间的差別。
掌控男友的欲望啊·—
夏川奏忍不住嘆息了一声,他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奖励还是惩罚了。
不得不说,白鸟院美羽的做法十分简单粗暴,但又有效,至少接下来几天,他绝对不想再去看什么腿,脚之类的。
再好看也不看。
端起水杯,一口灌下去半杯,如火烧般乾燥的嗓子才舒服了一些。
隨后,他打开系统商城,目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