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美少女都身穿浴衣,白鸟院美羽是粉白色的,天野遥则是浅蓝的,
不论相貌还是气质都无可挑剔的她们只是静静地站在这里,周围的一切都仿佛瞬间失去顏色,只能沦为她们的陪衬。
夏川奏看了眼旁边情绪还算稳定的白鸟院美羽,继续对著天野遥说:“天野同学,这件浴衣很漂亮,很適合你。”
白鸟院美羽这时突然冷笑了一下:“给我抓住他!”
一声令下,正在附近的摊位买东西的游客中,当即有七八个人转过身,
向著夏川衝过来。
“哎,等等,误会,误会!”
夏川奏赶忙把手上的袋子扔在地上,施展立技化解那几个大汉的攻击,
同时大声呼喊道。
然而白鸟院美羽根本不搭理他,脸上带著残忍的笑容,眼神冷冰冰地盯著他,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夏川奏当然不可能动真格,他就算能耐再大,也还远远没有到达能一个人杀穿整个白鸟院家的程度。
象徵性交手了几下,他便主动收手,乖乖被保鏢按住,压在白鸟院美羽面前。
“你不是很能打吗?这才几个人,就应付不过来了?”美羽充满威严的声音传入耳中。
由於头被保鏢按住,夏川奏只能注视她那双踩著木屐的脚。
脚趾圆润饱满,皮肤光滑细嫩,宛如一件艺术品,唯一可惜的就是腿大部分都被浴衣遮住,只能看见一小节小腿。
不过此时夏川奏可没有心情做艺术鑑赏,他赶忙说了句:“天野同学,
麻烦帮我转告美羽,他母亲不允许我和她说话。”
话音刚落,便听到天野遥“噗”一下笑了出来。
可恶,笑什么笑,落井下石是吧!
夏川奏咬看牙出於报復心理盯看她的脚看了一眼。
“你听我母亲的,还是听我的?”白鸟院美羽抬起一条腿,木屐狠狠地踩在夏川的脚上。
“嘶!当然是听你的!我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如果穿的是软底鞋,凭白鸟院美羽那屏弱的力量,不管怎么踩,都破不了他的防,但木履可就不一样了。
是真的疼啊!
“放开他。”白鸟院美羽命令了一句。
围在夏川奏身边的保鏢撤向一边,夏川奏也站直身体。
他这才注意到,周围大部分的游客们仍在各干各的事,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他这边发生的小插曲。
只有一些老外还有摆摊的老板正震惊地看向他这边。
也就是说,至少靠在附近这一块的游客,大部分都是保鏢扮演的?
出来逛个集市,搞这么大阵仗,財阀的力量,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想像的。
“你在看哪?我和你说过的话又忘了?”白鸟院美羽一把抓住夏川奏的领口,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全身的重量都通过木履压在他的双脚上。
我怎么会忘呢,你在场的时候,不许看別的地方。”夏川奏很庆幸,
自己的记忆力够好,即便没有刻意去记,也能够及时回忆起来。
美羽这才轻哼一声,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那个,能先鬆开脚吗,有点疼。”
“疼?”
被瞪了一眼,夏川奏立即改口:“好吧,其实是被女友踩太舒服,我已经快要忍不住叫出来了。”
“女友?”白鸟院美羽轻蔑地笑了一下,“谁是你的女友,两周之前你就已经被甩了!”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认准了我的女友只能是你,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交往,那我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刚说完,站在白鸟院美羽身后的天野遥便捂著脸,受不了似的嘆息了一声:“夏川同学,我还以为两周不见她,你已经稍微变得正常了一些,看来是我想多了。”
美羽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敛,鬆开夏川奏,转头看向天野遥:“听你这话,他在我面前的样子很不正常,都是装出来的?”
“怎么可能,天野同学是说,我对待其他同学都很冷淡,只有在你面前才这么热情,和平时的反差太大了,但这正是我爱你的表现不是吗。”夏川奏一边说著,一边给天野遥使眼色,求她饶命。
天野遥自光在他的脸上扫过,没有再多说什么,像是默认了他的话。
“最好是你说的这样。”白鸟院美羽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下,摆摆手,
让保鏢们回去当群演。
“走吧,时间还早,再往前逛逛。”她又说道。
“你不是说,这种集市没什么好逛的吗?”天野遥问了一句。
“集市確实无聊,但是有好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