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需要天野遥给的经验值,就算人家態度不好,他也得硬著头皮去。
半路上,接到了筱原綾子的来电。
“夏川,今天是社会研究部活动时间,你有好好去社团吗?”
“正在去的路上。我说綾子姐,班导亲自给学生打电话,就为了叫他去社团,这合理吗?”夏川奏已经无力吐槽了。
“我不仅是班导,也是社会研究部的指导老师,督促你参加社团活动有问题吗?赶紧过去,记得不许早退!”
说完筱原綾子直接掛断电话。
白鸟院美羽是这样,筱原綾子也是这样,东京人都流行打电话说掛就掛吗?
真不礼貌。
……
夏川奏本想著自己已经是第三次来社团,应该没必要再像个客人一样敲门。
但到了412门前,他还是先敲了敲,才把门拉开。
熟悉的位置,坐著熟悉的少女。
抬头说了句“啊,是你啊”之后,少女便再度低下头,仿佛夏川奏不存在一样。
昨天叫错名字,今天连名字都记不得了吗?
要不是系统没有提示任务失败,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天野遥从社团除名了。
难怪没有贴招人宣传,就凭部长这態度,哪个敢加入他们社团?
不过,念在体育课上对方给他看了好看的腿,就先不计较了。
夏川奏默默关上门,做到天野遥斜对面,拿出经济学原理——微观经济学部分已经学完,这次是宏观部分。
教室陷入寂静,只剩下偶尔出现的翻书声和笔在纸张上书写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天野遥突然开口道:“关於这次课题的报告。”
“日本近10年国民经济概况研究报告?”
“是的,”天野遥点了下头,“你才学习经济学没多久,交给你的任务就少一点,写一下近十年日本货幣政策演变及其影响吧。”
“货幣政策?那不就是量化宽鬆吗?买国债发钱放水什么的。”
夏川奏只是阅读了经济学入门书籍,对日本经济的了解实际上並不多。
“qe是个大方向,具体实现方式是在不断调整的,另外还有诸如一类的货幣政策,也都需要研究。”
“?好吧,我会仔细研究的。”
夏川奏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经济学水平和大资本家天野遥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就比如,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不用多,写个10页左右就好了,下周要月测,所以提交的时间定在黄金周假期之后。”天野遥又说了一句。
“要求是10页的话,那就写20页吧。”夏川奏这么想著。
卷死文越高中的学生们可不只是一句口號,这將是他在文越內卷之战中打响的第二枪。
第一枪,当然就是月测。
“另外,下一个课题要研究什么,也有必要考虑一下。你有什么建议么?”说著,天野遥站起身,从教室后面拉出来一块白板。
还要用白板来策划,这么专业吗?
“建议的话……”夏川奏瞥了眼系统的任务栏,“如何交朋友,怎么样?”
成为天野遥认可的朋友可是价值五万点券的任务,肯定不能放弃。
但具体要怎么做,老实说,毫无头绪。
如果能借著社团活动的机会找到突破口就好了。
“朋友?”天野遥露出不屑的表情,“没有存在必要的东西,自然也没有研究价值,驳回。”
……完全没有突破口。
怀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夏川奏乾脆来了句:“朋友没价值,那恋爱呢?”
天野遥斜睨了他一眼,捂著裙摆警惕地后退了两步:“果然是到了发情期吗。”
“严正声明,第一,我没有到什么发情期,第二,我对你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喜欢,就算发……就算想谈恋爱,也不会找你。”夏川奏可不想遭遇不明不白的冤枉。
他和天野遥只是纯洁的好感交易关係,就像他和白鸟院美羽只是纯洁的金钱交易关係。
然而这份声明只换来少女一声冷笑。
“不是在看我的胸就是在看我的腿,你觉得你说的话有可信度?”
“我不是解释过了,那两次都是意外!”
揪著这点小事不放,真是小家子气。
“是么,那体育课呢?我跑的时候就不说了,就连你自己上场的时候,每次路过都不忘看我的腿,真是糟糕透顶。”天野遥的眼神变得愈发凛冽。
“……”
夏川奏开始汗流浹背了。
天野遥的观察力到底是有多敏锐,竟然隔那么远也能確认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