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涧。”
噢,花涧。什么?花涧!北渊城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女子以及身侧拉住他的花涧,还有不远处看热闹的桑葚。
“娘……花涧他是我新认识的兄弟。”北渊城站定看着女子。
桑葚走到花涧身侧小声说道:“这是北渊的母亲雪千刃,放心吧,他没事的。”
原来是他的母亲,花涧点了点头。
雪千刃看着北渊城眯了眯眼:“回府,你们一起。”
北渊城转头向桑葚和花涧招了招手。
城主府位于高塔之上,高耸入云,门前守卫四处驻立,严肃寂静。
“主母,少城主。“
桑葚看着停滞住的人群吸了口气:“完了完了。”
花涧平静的看着走至他身前的女子。雪千刃温和的笑道:“既进城主府便无需遮掩面容。”
花涧颔首,随手摘下面具,露出与一头白发不符的年轻面孔。
雪千刃笑着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桑葚。
桑葚屏住呼吸,雪千刃,百令城唯一执刑官,实力深不可测更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
安静的气氛有些诡异,北渊城痛苦的闭上眼:“娘——”
雪千刃闪到北渊城身前按住其肩,随后便和北渊城消失在众人眼前。
桑葚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花涧:“接下来我们可能得在城主府住会了。”
花涧:“好。”
桑葚眨了眨眼,这么好说话。
“桑公子,请吧。”北树忽而道。
桑葚:“?你什么时候来的。”
北树:“刚刚。”
桑葚翻了个白眼:“不劳烦您了,我自己进去,我兄弟和我住一起就行。”
北树:“好。”
随后大多人都随同北树离开,唯有桑葚与花涧二人仍站在门前。
花涧抬眸看向门框上挂着的牌匾,牌匾仅有‘北’一字。
“传闻这是仙人所撰写,更有传闻中说这块牌匾是一把剑,一把传世之剑。”桑葚同花涧一样望着牌匾,感叹的说着。
花涧垂眸:“是盾,带路。”
桑葚扰了扰头:“啊?盾!噢,往前走。”
桑葚与花涧往洞府深处走去,北树远远看着二人的背影沉思。
北府中一间偏殿,其内药香四溢。
雪千刃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正跪着的北渊城:“魂玉半碎,有胆子啊阿城。”
北渊城:“再也不敢了。”诚意十足。
雪千刃挑了挑眉:“随你,但仙门招生你能不能去我就不确定了。”
仙门招生!北渊城轻咳一声站起身:“我和桑葚无意进入了一个秘境,其内有一字蕴含的气息与魂玉气息相似,我试着模仿了一下其运转,于是……”
雪千刃怒喝:“胡闹!”
北渊城执着的看着雪千刃:“母亲,我知魂玉不是如今的我可操控的,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而且我能感觉到魂玉这次恢复后会更强。”
“你……罢了。”雪千刃挥了挥手:“去找你朋友吧,明日酉时城门有人会来接你们去仙门。”
北渊城眼睛一亮,然后有些迟疑的问:“为何忽然同意我去仙门?”
“你可以选择不去。”雪千刃温和的回道。
北渊城压住翘起的嘴角“多谢母亲,儿臣告退”。
待北渊城走后,雪千刃虚弱的就地盘腿坐下,小城,他二人命格不低于你,皆不是平凡之辈,也罢这小小的城不该困住你,无论如何,娘都希望你平安。
雪苑.北府南方一间偏远幽寂的小阁楼,阁楼有四层,前方还有一座带着小池塘的庭院。
桑葚用扇扇着风走进庭院,一副翩翩公子样,嘴里吐出来的话却略显粗犷:“北渊城那小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武痴,这雪苑给他真是糟蹋了。“
花涧:“……”
桑葚向花涧眨了眨眼:“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娘,不过,雪夫人我看着也觉着怂,便不嘲笑他了。”
“呵呵。”从偏门进来的北渊城冷笑:“我马上就告知我母亲你不想入仙门。”
桑葚疑惑:“四大仙门的哪一个,还有我的事?”
北渊城摇了摇头:“不知。”
花涧前往池塘边的小亭坐下:“仙门?”
桑葚与北渊城也赶来,不过北渊城坐下桑葚却并未,桑葚站着将手上折扇合拢,向花涧解释道:“就在五百年前封锁四域的苍印不知为何消散,就这样四域断了千万年的往来又重新……虽然中间打了近一百年架,并竟谁也不服谁,打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因此也死了许多人,四域实力差不多难以分出胜负,或许正因如此仙门出现了,战争便是在仙门出现终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