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取出烈酒,在施针处淋了淋,又展开针包,从中拿出银针细细烤过,对着她的少商、尚阳、耳尖几处穴位扎了上去,扎完双手使劲一挤,直到帕子都染上了红,才将将停手。
“小公子,老夫用刺血之法帮这孩子放出瘀血,不过半个时辰就可退热,虽然她暂时保住了性命,若没有后续治疗也难逃夭折的命数。非我不想救,可你看这地方……”
林昭宁当然知道继续留他们在堆填区是治不好病的,人她没办法带回府衙,但想找个地方安置,也不难。
她取下腰间革带上的玉饰,丢到老大夫怀里。“这个孩子的命,我保了,玉你且拿去,寻个环境好的地方好生安置她,多的钱就当是我刚才对老先生不敬的赔罪,万望先生慈悲,勿要迁怒他人。”
老大夫看着眼前的玉饰,色泽通透,内里似脂膏,价值不说连城,买下十家医馆是足够的。他本也不是丧良心的恶人,只不过同世为人,各有各的难处才狠下心肠。
如今无后顾之忧,他自乐得做个软心肠的菩萨。
“小公子放心,老夫行医多年也不是徒有虚名的,这孩子你放心给我,定能保她无恙。”
背上小姑娘,老大夫告辞匆忙赶回医馆。
虎娃又想下跪了,这次他不赔罪,只想谢恩。
“多谢公子,公子大恩大德,虎娃永世不敢忘,只愿公子能长命百岁,好人有好报。”
无奈地揪起他,林昭宁叹气,“别总是下跪,你要真想报答我,就把你的事和盘托出。若有虚言,我就不救你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