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霜愣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在自家逆徒刚拜入师门的时候,他好像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她当时本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自家逆徒还真记着。
而且,要不是有此坠仙谷之行,她还真发现不了,等到发现的时候,他差不多也要追上来了。
还想骑到自己头上,果真是欺师灭祖之徒!
回过神后,姜凝霜是又羞又气,双颊还带着红晕却恶狠狠瞪了过去:
“逆徒你休想,本宫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本宫修为比你高一天你就不要想,虽然你有守一簪这等逆天之物,但本宫是你师尊这事永远都不会改变!”
“本宫一日是你师尊,你就一日骑不到为师头上来!”
徐青云闻言,却显得不着急,只是挑了挑眉坏笑道:“师尊说的是地位还是位置?”
“地位还是位置?”
虽然已经是上百岁的小姑娘了,但姜凝霜在这种事情上的经验依旧浅薄,根本反应不过来。
还好之前和自家逆徒互相帮助解毒,也懂得了一些,反应过来自家逆徒在说什么后,姜凝霜又羞愤不已的嗔骂起来:
“逆徒!你给本宫闭嘴!以后不许再说这些污言秽语!”
“师尊,这怎么能算污言秽语呢?再者,这里又没别人,我跟我家娘子,别说说了,就算做什么那又怎么了?”
“你......”
“哼,谁是你娘子!”
姜凝霜双颊上的红晕更深一分,一双美眸含羞带嗔的转过脸去,无法再直视他。
徐师傅却只是笑了笑:
“谁回答谁就是喽!”
“而且,刚刚师尊都帮我了,怎么还不承认是我娘子呢?”
“本宫.......本宫刚刚那只是帮.......帮你解毒而已,逆徒你休要......多想!”
“那师尊不也允许弟子帮你解毒了吗?这又作何解释?”
此刻,姜凝霜被徐师傅抱在怀中,听到此话,徐师傅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家师尊的娇躯微颤了一下,随后羞涩不住的低下了头颅,如小鸟般缩了起来,声音微颤道:
“胡......胡说,本宫......本宫哪有中毒?更没有让你帮忙解过毒!逆徒你......你休得胡说!”
听到此话,徐青云微微一愣。
装作没发生过?
没想到自家师尊还会耍无赖?
不过,徐师傅却只是坏坏一笑,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自家师尊居然还用这招。
徐师傅嘴角微微勾起,又低下头去,在她晶莹玉润的耳垂便低语道:
“师尊,你确定?”
“确定!本宫是你......师尊,还会骗你不成?”
徐青云又是一愣,掩耳盗铃吗?可惜无用。
“师尊,是这样吗?”
“那这冰莲台上的是什么,这不是弟子帮师尊逼出来的毒吗?”
话音刚落,姜凝霜目光呆滞,似乎都忘记了呼吸。
随后,脖子,耳根,容颜,全数泛红,向来都是冰冰冷冷清清凉凉的身躯,此刻忽然有些燥热起来。
被自家逆徒当面调侃,又回想起刚才不敢回首之事。
刚刚清完余毒之后,徐青云便打坐盘膝恢复去了,姜凝霜仰躺在地,娇躯酥软无力,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
恢复过来后,徐青云差不多也调息完毕了,于是姜凝霜只得匆匆将身上裙裳打理干净,根本没有注意到身下的冰莲台。
事后更是专注于拷问自家逆徒修为之事,就更注意不到了。
姜凝霜只觉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青云只觉被抱着的自家师尊忽然微微颤抖起来,然后忽然钻出头来,长袖一挥,便将冰莲台上一切清扫了个干净。
随后便有无数密集的小拳头如雨点般落到了徐青云身上!
“啊~!逆徒!不许你说!不许你想!不许你提!”
“呜呜~明明是逆徒你强迫本宫的!”
姜凝霜颤声骂着,甚至有些委屈的带上了哭腔。
贱兮兮的徐师傅却还是笑着,低声说了一句:
“可是师尊,弟子没记错的话师尊刚才不也挺享.......”
“闭嘴!本宫都说了不许再讲不许再讲!你尔多隆了吗?.......呜呜~”
“本宫没有......都是你逼迫为师的........”
姜凝霜这次是真要被徐师傅气哭了,关键是她还没有办法,毕竟作为一个封建思想的女子,往日便清心寡欲,不染俗世,第一次接收如此巨量的知识,难免会无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