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平静的脸上。
自父亲战死沙场,上到官家下到臣子,没一个赞同出兵辽地收复燕云的,却没想到能在孟嫣口中听到这样的回答。
他不自觉地紧了紧手指,将孟嫣这只绵软无骨的手包裹其中。
孟嫣却又道:“该收回和能不能收回是两码事。”
她笑了笑:“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就别管啦!这都是那些拿着高官厚禄之人该操心的,我们只需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啦。”
萧遇要问的话通通堵了回去,他抿了抿唇,神色淡了下来。
孟嫣却又想到了二女说到的另外的八卦,又道:“这长宁侯真该去庙里拜拜,前脚被官家赶出了朝堂,后脚又被退了亲,定是流年不利。”
孟嫣说完,又问:“你可见过长宁侯?真的样貌可怖、性情凶戾?真的一言不合就打人?”
萧遇对此已经没了兴致,可见孟嫣一双好奇的眼睛望着他,他还是摇了摇头,在其手心写道:不可怖,不打人。
孟嫣想到那女子说话的语气,显然是才听说了长宁侯的性情,否则祖辈定的亲,为何到现在才退?
可她又从何处听来的长宁侯性情?会不会有人故意这样告诉她,就是想让她退亲自己好上位?
孟嫣自行脑补了一出抢男人大戏,并且觉得自己极可能猜到了真相。
她乐呵呵地悄悄同萧遇说了。
萧遇淡然的面色又堆起复杂。
他真不知孟嫣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
萧遇夹起一块鹅腿肉,放入孟嫣碗中,眼神里写着:吃吧!吃肉就能把嘴堵上了。
孟嫣看着碗中鹅肉挂着的浓密豆豉,沉默片刻,用筷子一粒一粒将豆豉拨开,最后才将鹅肉送入口中,眼睛一亮: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