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大声密谋

    不知是这两日已经适应了这里,还是昨日吃的油水多了些,总之昨日搓的那几张纸一早就派上了用场。

    孟嫣暗叹,幸好有先见之明!

    就是还是有些硬……

    看来厕纸一事今日务必解决!

    孟嫣盥洗换衣后,在斜挎包里装了五两银子,又放进去一些散钱,准备去找孙婶婶。

    刚跨出屋门,就见院门被推开,孙婶婶一脸喜色的进来。

    “一大早的,婶婶是遇见了什么好事了?”孟嫣笑吟吟问道。

    孙婶婶脸上的褶子都喜气洋洋:“的确是好事,我家二郎又可以去酒楼做酒博士啦!”

    孟嫣一听,也替孙婶婶感到高兴,这样孙家二郎就不必日日走街串巷雨淋日晒的,每月的月钱稳定不说,还会有额外赏钱。

    孟嫣又细问了怎么回事。

    原来,孙二郎今日赶早去城南卖热饮子,一位客人喝完饮子才发现银子被摸了去。

    一碗热饮子总不过也才两文钱,孙二郎就没要,和那客人闲聊了几句,没成想那客人正好是琼波楼的掌柜。

    恰好前几日琼波楼的一位酒博士谋去了别处,听说孙二郎曾在庆远酒楼做过酒博士,就问他愿不愿来琼波楼。

    孙二郎一听,自然愿意!

    这也是孙婶婶一大早就红光满面的原因。

    孙婶婶家遇喜事,孟嫣觉得应该庆祝庆祝。

    正要开口,却见孙婶婶将一把钥匙放到孟嫣手里,又道:“就是今后婶婶怕是不能再照顾你了。”

    孟嫣愣了愣。

    孙婶婶有几分不大自然:“琼波楼除了缺一位酒博士,还缺一个烧火的,每月一贯钱,和酒博士一样,包吃住的。”

    孟嫣回神,却有几分不解。

    即便昨日按孙婶婶的要求将月钱减至两贯,也比去烧火多上一贯钱。

    难不成孙婶婶还于心不安?觉得两贯钱也多?

    孙婶婶马上就解答了孟嫣的困惑,“我和二郎都去琼波楼那边住,一来不用从城西日日跑回来,二来现在住的这座院子可以赁出去,每月也可得三四贯钱。”

    孟嫣恍然,这样的话,孙婶婶家月入就可达八九贯钱!

    孟嫣笑了起来:“这是好事呀,能赚钱的时候,自然要多多赚钱,日后无论遇见什么,都有银子傍身,不至于走投无路。婶婶放心去吧,我现在身子越来越好,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孙婶婶听孟嫣这么说,那点不自在也就消失了。

    孟嫣又问了孙婶婶和孙家二郎何时过去琼波楼,得知孙二郎已经过去了,她这边收拾收拾,再将宅子托给庄宅牙人,也就准备过去了。

    如此,孟嫣也不好劳烦孙婶婶陪她去看布和买做小黄鱼面的食材了,只好问了问布店和腌菜铺子的位置,自行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