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这两日已经适应了这里,还是昨日吃的油水多了些,总之昨日搓的那几张纸一早就派上了用场。
孟嫣暗叹,幸好有先见之明!
就是还是有些硬……
看来厕纸一事今日务必解决!
孟嫣盥洗换衣后,在斜挎包里装了五两银子,又放进去一些散钱,准备去找孙婶婶。
刚跨出屋门,就见院门被推开,孙婶婶一脸喜色的进来。
“一大早的,婶婶是遇见了什么好事了?”孟嫣笑吟吟问道。
孙婶婶脸上的褶子都喜气洋洋:“的确是好事,我家二郎又可以去酒楼做酒博士啦!”
孟嫣一听,也替孙婶婶感到高兴,这样孙家二郎就不必日日走街串巷雨淋日晒的,每月的月钱稳定不说,还会有额外赏钱。
孟嫣又细问了怎么回事。
原来,孙二郎今日赶早去城南卖热饮子,一位客人喝完饮子才发现银子被摸了去。
一碗热饮子总不过也才两文钱,孙二郎就没要,和那客人闲聊了几句,没成想那客人正好是琼波楼的掌柜。
恰好前几日琼波楼的一位酒博士谋去了别处,听说孙二郎曾在庆远酒楼做过酒博士,就问他愿不愿来琼波楼。
孙二郎一听,自然愿意!
这也是孙婶婶一大早就红光满面的原因。
孙婶婶家遇喜事,孟嫣觉得应该庆祝庆祝。
正要开口,却见孙婶婶将一把钥匙放到孟嫣手里,又道:“就是今后婶婶怕是不能再照顾你了。”
孟嫣愣了愣。
孙婶婶有几分不大自然:“琼波楼除了缺一位酒博士,还缺一个烧火的,每月一贯钱,和酒博士一样,包吃住的。”
孟嫣回神,却有几分不解。
即便昨日按孙婶婶的要求将月钱减至两贯,也比去烧火多上一贯钱。
难不成孙婶婶还于心不安?觉得两贯钱也多?
孙婶婶马上就解答了孟嫣的困惑,“我和二郎都去琼波楼那边住,一来不用从城西日日跑回来,二来现在住的这座院子可以赁出去,每月也可得三四贯钱。”
孟嫣恍然,这样的话,孙婶婶家月入就可达八九贯钱!
孟嫣笑了起来:“这是好事呀,能赚钱的时候,自然要多多赚钱,日后无论遇见什么,都有银子傍身,不至于走投无路。婶婶放心去吧,我现在身子越来越好,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孙婶婶听孟嫣这么说,那点不自在也就消失了。
孟嫣又问了孙婶婶和孙家二郎何时过去琼波楼,得知孙二郎已经过去了,她这边收拾收拾,再将宅子托给庄宅牙人,也就准备过去了。
如此,孟嫣也不好劳烦孙婶婶陪她去看布和买做小黄鱼面的食材了,只好问了问布店和腌菜铺子的位置,自行出门了。